奥利弗喉结滚动,目光在她潮红的脸颊和微微颤动的乳尖上停留片刻,随即移开。
他特意装出憨厚的样子,粗黑的脸庞挤出一丝“老实”的笑,声音低沉却带着几分无奈“星眠,我知道这样已经让你很为难了。我不希望让我们的关系这么糟糕。憋着点……也就过去了。”这话听起来笨拙而诚恳,像一个粗人努力克制自己。
他甚至故意耸了耸缠着绷带的肩膀,装作一副无奈的模样,目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
夏星眠青眸微睁,惊讶得几乎忘了呼吸。
她本以为他会借机得寸进尺,却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脸上的红晕未退,却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声音轻得像叹息
“我明白了……谢谢你。”奥利弗低笑一声,没再说话,只是转身让水流冲刷身体。
夏星眠看着那宽阔的后背,忽然觉得,这个让她本能恐惧的黑人领袖,似乎没那么可怕了。
走出门外的奥利弗可没心里那么复杂。
夏星眠那古典温柔的模样、被泡沫覆盖的雪白乳球、蹲下时低垂的青眸和微微颤抖的肉体,像一把火在他胸腔里烧得正旺。
那股欲望被强行压下,却在体内翻腾得更猛烈,像一头被关住的野兽,急需找个出口泄。
他脚步加快,粗壮的黑腿迈开大步,军裤里的巨屌仍硬得疼,顶起一个明显的轮廓,每走一步都摩擦布料,带来一丝恼人的刺痒。
欲望不能当场泄,就只能委屈她的好姐妹阮青鸾了。
谁让她非要保护她那个废物弟弟呢?
奥利弗心里盘算得清楚。
阮青鸾这冷美人表面清冷高傲,几乎没什么明显弱点——不怕疼、不怕辱骂、不怕威胁。
可她弟弟阮氮男却是她唯一的软肋。
那小子身体虚弱,只要拿捏住这个点,她再清冷也会一点点屈服,迟早能把她那修长笔直的长腿、饱满挺翘的肉臀、被黑桃乳环装饰的雪白巨乳,全都玩到烂。
让她从清冷护卫变成只会摇臀求操的媚黑母狗。
想归想,他回帐篷的脚步可一点不慢。
夜风吹过营地,卷起尘土和血腥的余味,却吹不散他下体的热意。
帐篷越来越近,他甚至能想象阮青鸾跪坐在垫子上,黑丝长腿并拢,破损的兔女郎装挂在身上,红瞳低垂等待的模样。
那股满腔邪火像岩浆般涌动,让他呼吸粗重,嘴角勾起一个淫邪的笑意。
奥利弗急匆匆地拉开帐篷的门帘,粗壮的身躯几乎将帆布挤得变形。
灯光昏黄,他一眼就看见阮青鸾果然还跪坐在垫子上,黑丝长腿并拢,破损的兔女郎装挂在身上,长披散遮住半边脸。
她刚抬起头,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猛地扑倒。
阮青鸾惊呼一声,上身被压得趴下,脸侧贴着地毯,红瞳骤然睁大。
奥利弗粗重的呼吸喷在她颈后,整个人从身后压上来,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让她肉臀被迫翘起。
滚烫的巨屌像一根火热的铁棒,直接抵在她臀缝间游荡,龟头胀得紫,表面青筋暴突,带着刚才被夏星眠清洗过的湿热余温,在她黑丝包裹的臀肉上缓缓滑动,时而顶到臀缝深处,时而蹭过尾椎,热量像烙铁般烫着她的皮肤。
阮青鸾吓得挣扎起来,长腿本能地想并拢,却被他粗黑的手掌死死按住腰肢。
她双手撑地,指节白,试图爬开,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奥利弗……你……”
话没说完,奥利弗俯身贴近她娇嫩的耳边,热息喷在她耳廓,声音低沉而带着威胁“再挣扎,老子就不能保证还有理智不侵犯你了。”阮青鸾身子猛地一僵,红瞳里闪过一丝恐惧与屈辱。
她知道他不是开玩笑——那根巨屌正抵在她臀缝间跳动,龟头前端溢出的透明液体已经沾湿了黑丝,热得吓人。
挣扎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但她仍不放心,保险起见,纤纤十指迅向下探去,捂住自己的美屄。
指尖隔着破损的布料按住粉嫩的屄唇,指节白,像在用最后一道防线守护最后的尊严。
黑丝长腿微微颤抖,肉臀却因姿势被迫翘得更高,臀缝被巨屌顶开一道细缝,热量顺着缝隙钻进,让她子宫深处又隐隐疼。
奥利弗冷哼一声,粗黑的手掌猛地抓住阮青鸾的黑丝大腿,指尖一用力,丝袜在臀部位置“嘶啦”一声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黑色丝料像破裂的蛛网般向两侧翻卷,露出雪白臀肉和腿根那片光洁的肌肤。
她娇呼一声,身子本能地想缩,却被他更重的体重压得动弹不得。
他双手抓住她的玉手,一手握着一个纤细的手腕,粗暴地压到地上,巨大的身躯俯身压下,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光洁的美背,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耳后。
龟头直挺挺朝着蜜屄撞击而去,热烫的触感像烙铁般顶在粉嫩屄口,龟头前端溢出的液体混着他刚才匆忙涂上的润滑液,润得亮。
阮青鸾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红瞳猛地睁大,似乎看见自己的嫩屄马上就要被那根黑鸡巴无力地分开,填满自己的每一个角落。
她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被他膝盖强行分开,臀缝被迫张开。
巨屌顶在穴口,却没有真的挤进去,只是龟头在屄唇上重重一撞,又滑进臀缝深处。
粗黑的柱身就着润滑油在臀缝中来回滑动,龟头时而碾过屄口,时而顶到后庭,热量顺着臀肉缝隙钻进,像火蛇般游走。
她咬紧下唇,试图压抑,却在撞击中渐渐来了感觉。
蜜穴深处热意涌动,粉嫩屄唇被龟头反复撞击得微微翻卷,爱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流出,顺着臀缝淌下,混着他的前列腺液,拉出黏腻的细丝。
每次巨屌滑动,龟头都重重砸在穴口,出“啪滋啪滋”的水声,像暴雨砸在泥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