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沙背上,双腿微微分开,眼神冷酷而充满掌控欲地看着她们“现在,转过去。一左一右,背对着我,跨坐在我的大腿上。”
艾琳和美穗对视了一眼,眼底残留的红晕再次燃烧起来。
她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乖乖地转过身,面向着那台巨大的电视屏幕,各自抬起一条修长的腿,一左一右地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美穗那丰腴圆润的臀肉,和艾琳那紧致挺翘的蜜桃臀,刚好一左一右地挤压着我那虽然释放过一次、却依然硬挺的巨物。
“看着监控画面里那个虚弱的男人。”我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地掐住她们两人纤细的腰肢,声音低沉如恶魔的低语,“现在,用你们的下面,紧紧贴着我的大腿和这里……前后摆动,用力摩擦。”
她们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后在我的强制命令下,开始极其羞耻地扭动腰肢,在我的大腿上前后研磨起来。
“这还不够。”
我感受着腿上传来的温热和泥泞的摩擦感,抛出了最致命的惩罚指令
“一边动,一边给我大声地说出来。说出你们对屏幕里那个男人的评价,说出你们现在到底有多堕落、多骚,再大声告诉那个睡着的男人……我的东西,到底有多大。谁敢停下,或者声音太小,今晚就别想再得到高潮。”
这种极其硬核的心理羞辱和精神霸凌,瞬间击溃了她们最后的心理防线。
在摩擦带来的物理快感和极致背德的心理刺激下,美穗率先崩溃了。
“佐藤……你这个可悲又没用的废物……”
美穗双手撑在我的膝盖上,腰肢疯狂地前后摆动。
隔着屏幕看着自己的未婚夫,她眼角的泪水和情欲的汗水混在一起,声音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抖,却又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狂野
“你以为我去了大阪……其实我现在就在别人家里,光着身子骑在别的男人腿上!我根本不是什么端庄的乘务长,也不是你的贤妻良母……我就是一个离不开男人大肉棒的、彻头彻尾的荡妇!我太骚了……我竟然看着你睡觉的样子在情……”
美穗一边大声嘶吼着,臀部摩擦的频率越来越快,大量的爱液顺着我的大腿滑落。
“亲爱的……你看到了吗……”美穗哭喊着,猛地向后一靠,将臀缝死死地压在我的巨柱上摩擦,“主人的太大了……真的太大了!比你那个没用的东西大太多了……我的身体早就被他彻底撑坏了,只有这么粗的东西才能满足我这个骚货!”
听到美穗如此下贱的“自白”,另一边的艾琳也被彻底点燃了。她骨子里的s属性在这种极致的羞辱面前,奇妙地转化为了一种变态的迎合。
“看啊,那个蠢货睡得多死……”
艾琳那对e罩杯随着她前后骑乘的动作剧烈晃动,她仰起修长的天鹅颈,像是一个完全堕落的女妖,大声地嘲笑着监控里的男人
“他竟然以为我留下内裤是对他有意思?简直笑死人了!他连给机长大人提鞋都不配!我艾琳,堂堂的头等舱空姐,只配做机长大人的专属母狗!啊……好粗……大腿根都要被磨破了……”
艾琳和美穗的节奏开始奇妙地同步。两人一左一右,在沙上形成了一道极其淫靡的波浪。
“机长大人的肉棒……像铁棍一样……不仅大,而且硬得要命……佐藤,你永远都比不上他!”艾琳闭着眼睛浪叫着,指甲深深地嵌进我的大腿肌肉里,“我好骚……我竟然被一根大腿摩擦得流水……快……再用力点摩擦我!”
她们的叫喊声在客厅里回荡,每一句极其下流的自白,每一个对佐藤的恶毒贬低,都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剂,疯狂地冲击着她们的大脑。
我没有动手,只是用大腿肌肉配合着她们的动作,向上顶弄着。
看着七十五寸屏幕里依然沉睡的佐藤,再听着耳边这两位绝色尤物极其大声的荡妇自白,这种凌驾于一切之上的掌控感,让我头皮麻。
“继续说!看着他,告诉他你们现在有多爽!”我厉声呵斥道。
“啊——!佐藤,我要到了……被主人的大腿和肉棒……磨得要高潮了!”美穗彻底失去了理智,她死死地盯着屏幕里佐藤的脸,花心深处传来一阵极其剧烈的痉挛。
“我也是……这个荡妇的身体……因为说出这些下贱的话……爽得快要疯了!啊!!!”艾琳也猛地绷直了后背,白皙的肌肤上泛起大片粉红。
在长达十几分钟极其残忍的视觉凝视、语言羞辱和肉体摩擦后,这种堪称核弹级别的精神刺激终于让她们双双到达了极限。
“啊啊啊——!!!”
伴随着两声极其凄厉、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尖叫声,美穗和艾琳的身体同时在我的大腿上猛地僵直。
极度的羞耻和突破天际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她们的理智。
大量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们的花心深处疯狂涌出,不仅彻底浇透了我的大腿,甚至顺着沙边缘滴答滴答地落在了地板上。
她们双双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像两只被抽干了灵魂的提线木偶,软绵绵地向前栽倒在我的小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
电视屏幕里,佐藤翻了个身,继续沉睡。
而现实中,他的未婚妻和那位高傲的空姐同事,已经在这个名为“真实”的惩罚游戏中,被彻底调教成了两滩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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