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兰出放纵般尖叫,菊穴疯狂地收缩吮吸,仿佛要将我的肉棒彻底吞噬。
接着,我又变换了姿势。
让两人头脚相反地叠合在一起。
李若兰趴在上面,她的脸正好埋在李鸢洁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紧贴着妹妹湿滑泥泞的蜜穴和微微开合的菊蕾,而李鸢洁的头则埋在姐姐的胯下。
李若兰伸出舌头,毫无保留地舔舐起李鸢洁的阴蒂、小阴唇和屁眼,出“啧啧”的淫靡声响。
而李鸢洁也毫不示弱,埋头舔舐着姐姐的蜜穴和菊穴。
我则站在李若兰身后,扶着她依旧肥美挺翘的臀部。
有时,我的肉棒会狠狠贯穿她紧窒的菊穴,每一次深入都让她舔舐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有时,我会转而插入她湿滑的蜜穴,让她在双重刺激下浪叫连连。
当我想换换口味时,便走到李鸢洁头部的位置,将沾满混合体液、散着浓烈腥臊气息的肉棒,粗暴地塞进她主动张开流着口水的小嘴里,抵住喉咙深处开始凶狠的抽插深喉。
“呜…呜呜…咕啾…咕啾!”
李鸢洁被插得翻起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却努力地收缩喉咙吮吸着。
而当我操干李鸢洁的嘴巴时,趴在妹妹身上的李若兰就会像情的母狗一样,拼命地扭动她肥硕的臀部,主动将她那湿漉漉的蜜穴和微微开合的菊蕾送到我空着的手边,渴求着手指的插入和抠弄。
“呃啊…插…插我的骚逼…插屁眼…用手指…用力抠…求你了。”
她一边舔着妹妹的下体,一边含糊不清地浪叫着。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激烈的碰撞声、粘腻的水声、女人高亢的浪叫与呻吟、以及粗重的喘息。
精液、淫水、唾液、汗水、甚至少量的尿液混合在一起,在地毯、沙和她们纠缠的身体上肆意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将客厅浸染。
沉重的撞击声是主旋律,李若兰丰满结实的臀肉一次次承受着雷霆万钧的冲击,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臀峰荡开的肉浪和沉闷的“啪啪”巨响,如同湿透的皮革被大力拍打。
当体位变换,她骑乘在我腰腹上疯狂扭动时,那撞击声则变得急促而清脆,她的骨盆骨磕碰着我的耻骨,出“嗒嗒嗒”的密集声响。
李鸢洁加入时,她娇小的身体被我轻易提起,从后方贯穿,撞击声则混合了她臀瓣的弹性和我小腹拍打在她尾骨的闷响。
李若兰那被反复蹂躏、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淫水,出“噗嗤、噗嗤”的搅动声,如同在湿透的泥浆中践踏。
当我的手指或肉棒进出她紧窒火热的肛门时,那种被肠壁紧紧裹吸、混合着润滑液和肠液摩擦的“咕啾、咕啾”声更加淫靡。
李鸢洁的口腔是另一处水声的源泉,她贪婪地舔舐、吮吸着我和李若兰身上每一处沾染体液的地方,疲软的肉棒、鼓胀的卵袋、湿润的股沟、甚至是我小腹上滑落的汗珠和精斑,出“啧啧啧”的响亮吮吸和舌头灵活搅动的“滋溜”声。
当李若兰在极致高潮中失禁,尿液喷射在地毯或我腿上时,那“哗哗”的水声更是为这场交响添上了堕落的一笔。
姐妹俩的声音交织缠绕,此起彼伏。李若兰的声音从最初压抑的闷哼,到被疼痛与快感撕裂的尖利哭喊
“啊——!好深!方肆…肏死我!肏烂我的骚逼!再用力点…啊嗯…屁股也要…好痛…好爽!我是你的母狗!打我!快打我!”
她求饶般的尖叫中带着扭曲的快意,掌掴落在她脸颊或臀肉上的“啪啪”声总能激起她更高亢的哭喊和痉挛般的收缩。
李鸢洁的声音则更为绵长粘腻,带着痴迷的鼻音
“哈啊…主人…好浓的味道…鸢洁好喜欢…都给我…让鸢洁舔干净…姐姐的骚水…主人的精液…都是鸢洁的。”
她舔舐时出的满足叹息和吞咽声清晰可闻。当高潮袭来,她则会出类似幼兽呜咽般的“咿呀…咿呀…”的短促尖叫,身体蜷缩颤抖。
空气早已不是空气,而是浓稠得化不开的欲望沼泽。
汗液的咸腥是基调,混合着精液那特有的、带着栗子花气息的浓烈膻味。
李若兰蜜穴分泌的淫水带着一丝微酸,而李鸢洁口中不断分泌的唾液则让这种混合气味更加粘腻。
最刺鼻的是当李若兰失禁时,那股新鲜尿液特有的骚气短暂地盖过了一切,却又迅被其他更浓烈的味道吞噬。
还有皮肤摩擦的微糊味、地毯纤维吸收体液后散出的陈旧气息,整个空间就是一个巨大、堕落、令人窒息的感官牢笼。
当窗外的天空透出第一丝灰白,客厅已是一片战后废墟般的景象。
大片深色的、形状不规则的湿渍遍布各处,是汗水、精液、淫水和尿液反复浸染又干涸的痕迹,散着浓重的腥臊,散落着被撕破的衣物碎片、揉成一团的纸巾。
李若兰像被抽掉骨头的巨大人偶,仰面瘫在污渍最集中的地方。
她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嘴角挂着已经干涸白的涎水和凝固的精斑。
脸颊上几个清晰的五指印微微红肿,原本白皙紧实的皮肤上布满痕迹。
胸脯和腰侧是被绳索捆绑勒出的深红色凹痕,丰满的乳房上有明显的牙印和指痕,小腹处几块深色的淤青,是我拳头留下的印记。
双腿大大张开着,腿心处一片狼藉,蜜穴红肿外翻,像一朵被过度蹂躏的花,穴口微微张合,缓缓流出混合着精液、淫水和少量血丝的乳白色浊液。
菊蕾同样红肿不堪,一圈褶皱被撑得平滑,残留着油光和浊液。她的身体时不时无意识地抽搐一下,喉咙里出湿粘咕哝声。
李鸢洁蜷缩在李若兰身侧,她的脸上残留着极度满足后的“阿黑颜”,眼神迷蒙,舌头微微吐出一小截,嘴角上扬带着痴傻的笑容。
身上同样布满痕迹,但更多是吮吸留下的紫红色吻痕和指印,尤其集中在乳房、脖颈和大腿内侧。
她的臀瓣一片绯红,是反复撞击的结果。
腿心处同样湿润泥泞,蜜穴和菊穴都残留着被进入过的痕迹,混合的体液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画出淫靡的路径。
一只手臂无意识地搭在姐姐汗湿的腰上,另一只手的手指甚至微微伸向李若兰仍在渗液的蜜穴方向,仿佛在睡梦中仍在渴求那污秽的味道。
我背靠着沙坐在地毯上,精赤着汗津津的上身,裤子褪在脚踝。胸口、肩膀和手臂布满了抓痕,这都是李若兰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