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惨白如纸,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燃烧着屈辱的怒火,死死地瞪着我,胸膛剧烈起伏,饱满的胸脯在纯白衬衫下划出诱人又危险的弧线。
“方肆!李元亨!”
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身体内部的折磨而颤抖
“马上就要高考了,你们不抓紧时间复习,就聚在一起看这种…这种恶心的东西。还在这里污言秽语,妄议同学,不觉得羞耻吗?”
她的话语充满了正义凛然的斥责,但尾音的颤抖和眼底深处那无法掩饰的惊惶与惊恐,但又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李元亨被余诗诗这突如其来的爆和“高考”这个紧箍咒吓得一哆嗦,脸上猥琐的表情瞬间僵住,手忙脚乱地把手机塞回口袋,连声道歉
“对…对不起,诗诗!我…我就是觉得太离谱了,瞎说的,你别生气,复习,我们马上复习!”
他像只受惊的鹌鹑,赶紧低下头翻开书本,再不敢多说一句。
余诗诗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狠狠地剜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刻骨的恨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
她不再看我们,猛地转身,脚步有些虚浮却又带着一种逃离般的决绝,快步朝着图书馆洗手间的方向走去,深蓝色格纹百褶裙摆在她身后划出急促的弧线。
看着她仓惶逃离的背影,我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更深了。
我慢条斯理地合上根本没看几页的书,对还处于惊吓中的李元亨丢下一句“我也去放个水”,便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男厕所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淡淡的尿臊味,最里面的隔间门紧闭着,隐约能听到里面压抑到极致的啜泣。
我推了推,门从里面反锁了。
“开门。”
我淡淡的笑到。
里面的啜泣声瞬间停止,只剩下急促而紊乱的呼吸。
“咔哒。”
门锁被颤抖的手拧开,我闪身进去,反手锁死隔间门。
狭小的空间里,余诗诗背对着我,双手死死撑着冰冷的瓷砖墙壁,身体因为强忍体内的震动和巨大的屈辱而剧烈颤抖,校服衬衫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大片。
我走到她身后,一手粗暴地探入她的裙底,摸到那被体液浸得湿滑粘腻的臀缝,手指精准地扣住了那个正在她肠道深处疯狂肆虐的金属肛塞的尾端。
“呃啊——!”
余诗诗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向前一顶。
我无视她的痛苦,手指用力,猛地向外一拽!
“啵——!”
伴随着一声粘腻的声响,那根沾满了晶莹肠液、甚至带着一丝血丝的粗大金属肛塞,被我硬生生从她紧窒的后庭拔了出来。
余诗诗的身体瞬间瘫软,靠着墙壁滑落,大口喘息,眼神迷离地望着我,里面没有了图书馆里的愤怒和恐惧,只剩下一种近乎献祭般的、水汪汪的顺从和渴望。
她甚至主动地,微微撅起了那红肿不堪、还残留着粘液的臀瓣,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我随手将那根沾满秽物的肛塞丢在地上,然后,在余诗诗那混合着痛苦与渴求的目光注视下,我解开了自己的裤链,释放出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凶器。
“方肆——!”
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不再是哀求,而是一种近乎呓语的呼唤
“给我…快…我要——!”
我一手将她面朝墙壁按在冰冷的瓷砖上,另一只手撩起她深蓝色的百褶裙摆,粗暴地扯下她早已湿透的内裤。
然后,没有丝毫犹豫,我挺起腰身,将滚烫粗硬的龟头,对准那朵红肿不堪、微微张合、沾满了滑腻肠液的雏菊,狠狠地、一捅到底!
“啊——!”
一声高亢混合着剧痛与极致满足的尖叫在狭窄的隔间里爆,但这一次,她的身体没有抵抗,反而像久旱逢甘霖般,腰肢猛地向后反弓,用她那饱满的臀肉狠狠地撞向我的胯骨,主动地、贪婪地吞吃着我的全部!
“对…就是这样…肏我…肏烂我的屁眼…主人…”
她侧过脸,眼神迷醉,脸颊绯红,断断续续地出淫靡的呻吟,主动地扭动着腰臀,迎合着我每一次凶狠的抽插。
她的动作熟练而充满渴求,仿佛这具身体早已熟悉并臣服于这种暴烈的占有。
她的双手不再撑墙,而是向后摸索着,紧紧抓住了我的衣角,仿佛溺水者抓住浮木。
我感受着那紧窄滚烫的肠壁疯狂地蠕动、绞紧,带来令人窒息的快感。
每一次深入,她都主动地放松、吞咽。
每一次抽出,她又用那括约肌死死地挽留、吮吸。
那“噗嗤、噗嗤”的粘腻声响,在她主动的迎合下,变成了最淫荡的交响。
我俯身,咬住她汗湿的耳垂,一边凶狠地操干着她早已属于我的后庭,淡淡的笑问道
“恶心?余诗诗…刚才李元亨说的那些…是谁写出来的?”
“是…是我写的…主人…我是贱货——!”
她喘息着,毫不犹豫地回答,身体扭动得更加放浪。
“谁在图书馆里…屁眼里塞着东西…被操得抖还想要?”
“是…是我…诗诗想要…想要主人的东西在里面震…震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