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恍若骑马一般,在我腿上疯狂的扭动身体,两瓣肥臀拍打着我的大腿,出啪啪的声响,一对巨乳被不断抛飞,厚实的乳肉不停拍打她的锁骨和腹部。
她仰着脑袋,表情崩坏,眼球泛白,嘴巴大张,吐出舌头,喉咙深处吐出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哦齁齁齁——!肏我,肏死我这头不要脸的母狗,嗯哼哼哼,他们说的没错,我钟疏影就是个到处勾引男人来肏的婊子,啊啊啊——!日烂婊子的骚逼,干穿婊子的子宫,哦齁齁齁——!早知道被大鸡巴肏这么爽,婊子我就不应该教书,而是去当校妓女,啊啊啊,不要钱的那种,让全体师生免费轮奸,哦齁齁齁,好舒服——啊啊啊!”
她雪白的肥臀都摇晃出了残影,沾满黏液的肉穴因为不断与肉棒摩擦而变得滚烫,她眼角含泪,声音带着哭腔
“呜呜呜,都是母狗的错,母狗不该每天穿得跟妓女似得还假装正经不让大鸡巴肏,嗯嗯额唔唔,爸爸惩罚母狗吧,哦齁齁——!把母狗的骚逼和子宫操烂,啊啊啊——又要去了,唔嗯——!”
只见她身体一软,瘫倒在我怀里,脑袋枕在我肩膀上,嘴巴冲我耳边不停的喘气,胸前厚实的豪乳压得我透不过气来,腰部一拱一拱的,臀肉止不住的颤抖,湿糯滚烫的肉穴收缩个不停,包裹着龟头的子宫不断痉挛。
噗呲噗呲——!
一股股腥骚的粘液从骚逼与肉棒的缝隙里喷吐而出,就连一膜之隔的肛门也跟着颤栗,屁眼褶皱不断收缩,将里面腥臭的肠液给挤了出来。
我揉着钟疏影白嫩滑腻的臀肉,笑道
钟老师,舒服吗?”
钟疏影靠在我肩头,呢喃道
“舒服——!”
我挺动了几下插在她子宫里的鸡巴,说道
“你倒是舒服了,我可难受着呢。”
钟疏影被我顶得受不了,双手死死搂住我的脖子,求饶道
“齁齁——!不要,不要动,不能再来了,老师真的受不了,再肏下去子宫真的要烂了。你玩老师的屁眼吧,想怎么玩都行,在里面射精撒尿都可以,老师的骚屁眼就是你的精壶尿捅。”
我饶有兴致的说道
“也不是不行,就看你的表现了。”
钟疏影坐起身,与我四目相对。
我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看她的脸,突然现她原来如此好看。
脸上的浓妆被之前的湿巾擦掉了,露出精致的面容,柳眉凤眼,琼鼻红唇,细腻雪白的肌肤没有半点瑕疵,残留着高潮余韵的绯红。
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里夹带着精液的腥骚,性感中吐露着一丝淫贱。
钟疏影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白了我一眼,嘴角撩起一抹羞涩的笑意。她双手按在我肩上,慢慢直起身体,张开成m型的双腿一点点合拢。
噗呲——!
当我的鸡巴从她湿润滚烫的子宫里滑出来时,那肉球似的梨形子宫因为宫颈口卡着龟头而被拉长,被肏肿的子宫口垂脱至阴道后又“啵”的一声回弹上去。
“嗯哼——!”
钟疏影眉头轻皱,用手捂着肚子,再次瞪了我一眼,似乎在怪我肏得太狠了。
她湿漉漉的骚穴敞开,肥厚的黑色大阴唇严重外翻,暗红色的内侧挂着黏腻的淫汁,外侧上的浓密阴毛被泡沫状的精液覆盖。
库兹库兹——!
一大滩滚烫的精液从她骚逼里涌出,淋浇在我龟头上。
钟疏影看了一眼,翻着白眼说道
“你是种猪吗?射这么多,起来!”
她将我从马桶上拉起来,自己坐了上去,接着身体下滑,整个人仰躺在马桶上。
然后,她抬起自己一双穿着黑色吊袜的大长腿,先是张开成m型,接着往后对折,直至大腿与腰部平行,小腿从腋下绕过,高跟鞋踩在墙壁上。
下一秒,她双手伸到屁股下,手臂压着腿弯,手掌攀附上她肥硕的臀瓣,紧接着用力一掰。
在我眼里,钟疏影丰满的肉体呈对折姿态躺在马桶上,脑袋枕着水箱,胸前挺拔的巨乳呈“八”字型外扩下垂,纤细的后腰塞进马桶里,雪白淫熟的臀部和对折的丰腴大腿朝天杵着。
蜜桃型的臀瓣被她双手掰开,原本深邃冗长的“人”字型股沟朝两边裂开,露出中间被湿漉漉黑色体毛覆盖的骚逼和屁眼。
她两瓣泛着荧光的臀瓣宛如桃心般搁置在马桶边缘,几乎是悬空状态,肥腻的尻肉反向压迫着马桶边沿,中间是一道从阴阜延伸至尾椎骨的淫靡股沟,被湿粘的浓密粗长体毛塞满,中间的骚逼和屁眼随着臀瓣被掰开而裂开成两个椭圆形的肉洞,阴唇和括约肌外翻,露出里面被肏得红的褶肉。
看着平日里严肃高傲的钟疏影竟然在男厕内摆出如此下流的姿势,我一时间竟然看痴了。
而钟疏影亦是被自己淫贱的姿态刺激得脸颊通红,她手指压着屁眼褶皱往两边一拉,里面的括约肌抽搐个不停。
她眉目轻抬,抬起肥臀,让股间熟透的血红肉缝和她那张精致的榨精脸处在同一水平线上。她眸中满含春水的看着我,用极为骚浪的语调说道
“爸爸,你看女儿的屁眼骚不骚?来,用你的大鸡巴肏烂女儿的骚屁眼。”
我哪里还受得住,走上前,双手按在她滑腻的臀肉上,还挂着精液的龟头顶入那湿热的屁眼,接着噗呲一声直插到底。
“哦齁——!”
钟疏影当即表情崩坏,翻起白眼,喉咙深处迸出一阵颤音。
下一秒,我快耸动腰部,屁股化身打桩机狠狠的往下砸,宁静的男厕内响起一阵淫靡的啪啪声。
啪啪啪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