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
“更疯狂的事我们不都做过了吗?”
说完,我一把拽过她的身体。
钟疏影无奈只得叉开穿着黑色吊袜的美腿坐在我胯间,一手掰开自己湿答答的骚穴,一手扶着我的肉屌。
噗呲——!
随着她两瓣肥大的屁股跌落在我腿上,我的鸡巴直接贯穿她烂熟的肉穴,龟头更是冲破她软糯的宫颈口顶在子宫内膜上,她长满阴毛的黑肥大阴唇几乎与我的卵袋贴合在一起,彼此湿答答的阴毛相互交错。
“哦齁齁齁——!”
钟疏影喉咙里出一声极为畅快愉悦的呻吟,双手搭在我肩膀上,挺起一对丰满的巨乳,仰着脑袋,绯红的脸上是放浪淫贱的表情,眼神迷离。
她一双美腿本就又白又长,再加上穿着高跟鞋,大腿分开的角度已经操过了18o度,两条踩着高跟鞋的小腿垂直于地面,小腿与大腿之间呈8o度折叠。
“嗯嗯哼哼——哈——!”
钟疏影坐在我鸡巴上一边骚媚的喘息,一边上下左右的扭动上半身。
啪啪啪啪——!
她两瓣肥嫩的巨臀不停的拍打着我的大腿,肥厚湿润的黑色阴唇摩挲着鸡巴根,异常达的阴道内壁宛如无数小嘴般刮弄吸附着棒身,宫颈口更是跟橡皮箍似的咬住龟头下方的冠状沟,而滚烫的子宫内膜则不断痉挛全方位包裹着龟头。
我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敏感的马眼都顶在她输卵管口了。
虽然今天已经射过好几次了,但在钟疏影这具宛如性爱机器淫熟肉体的榨取下,我只得一边欣赏她胸前那对不断晃动的雪白骚奶子,一边打趣儿道
“钟老师,学生的鸡巴操得你舒服吗?”
钟疏影双脚踩在地面上纹丝不动,两瓣肥臀缺失扭动个不停,一边喘息一边哼哼唧唧的说道
“哦齁齁齁,舒服,好舒服,你的大鸡巴肏得我的骚逼好舒服。哦哦哦,子宫都要被你给顶烂了,哦齁齁——!”
我双手抓捏起她的大白奶,肆意揉搓着,那丰满的白嫩的乳肉像是抹了一层爽身粉似的,滑腻得不行,根本抓不住,软糯的乳肉不停从指缝里溢出。
我一气之下只得却揪乳顶端的黑色乳晕和大奶头,笑道
“你这时候不是应该说啊啊啊,明明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了,腰怎么会自己扭动起来呢。’之类的话吗?”
“啊啊——!好爽,再用力一点,用力揪我的奶子,对对,就是这样,将我这对臭奶子的淫贱奶头给玩烂,啊啊啊——!”
钟疏影腰部宛如电动马达似的快扭动,大量腥骚温热的淫水喷出,淋浇在我胀的卵袋上。
“哦哦齁吼吼——!我不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也不是什么老师,呜呜呜,我只是一条不要脸的母狗,是主人爸爸随时能肏的下贱母狗,哦齁齁齁齁——!”
噗呲噗呲——!
随着她身体一阵如遭雷击般的颤栗,一股尿液从她骚穴里喷出,沿着交合处流进下方的马桶内。
她上半身挺起,仰着脑袋,喉咙里出“呃呃呃呃”的痛苦呻吟,两瓣肥臀下意识的一拱一拱,似乎在贪念高潮的余韵。
“呵呵——!”
钟疏影面露痴笑,上半身瘫软在我身上,脑袋枕在我肩头,胸前豪乳被挤压成肉饼状。
叮——!
就在这时下课铃声响起,几十秒之后,一群男生走进厕所。
钟疏影顿时被吓得身体一僵,趴在我身上一动不动,我则一脸坏笑的将手伸向她肥大的屁股上,掰开臀缝,用手指去扣弄她湿热软糯的屁眼。
钟疏影抬起头,用眼神警告我。
我冷笑一声,右手四指撑开她的屁眼,手指不停的抚摸按压肛门内侧的括约肌和里面湿润的滚烫的直肠。
”嗯——!“
钟疏影眉头微皱,喉咙里出一声痛楚与愉悦并存的呻吟声,她赶紧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再出声音。
同时,眼神也从警告变成了哀求。
我将嘴凑到她耳边,轻声道
”叫爸爸。“
钟疏影白了我眼,一脸羞涩的扭过头去。
即便这段时间来她被我当母狗一样的玩弄,早就没了尊严。
但她毕竟是三个孩子的母亲,授业解惑的教师,贵族学校的教导主任,还是有自己的人格存在。
在挨肏的时候什么淫语都能说,只能代表她本性淫贱,这就像抖m一样,脱掉衣服是狗,但穿上衣服就是人。
让她在清醒状态下喊一个与她儿子同龄的男生为爸爸,无疑是对她人格的羞辱,即便这个男生早已把她身体玩了个遍。
见她不就范,我右手五指并拢,一点点撑开她的肛门。
屁穴被强行扩张引的酸胀与酥麻让钟疏影再次翻起白眼,她转头看向我,表情委屈的小声喊道
”爸爸!”
她的声音很小,却宛如一种烈性春药般让我卡在她子宫里的肉棒再次变得梆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