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很过分。但我就是想看……
看你被彻底摧毁、被彻底改变、被彻底玷污的样子。
然后……再回到我身边。那时候的你,会比现在更真实。”
黯蚀浑身颤抖,黑雾暴走得几乎要把整个裂隙撕裂。
“……荒谬。
绝无可能。”
她转身,背对虚空膜,抱膝蜷缩在王座上。
“滚吧。
吾不想再看见汝这肮脏的残影。”
但王绿帽没有走。
第一天,他只是坐在那里,沉默陪伴。
第二天,他开始轻声重复那句话,像念咒一样。
“黯蚀,我想看你恶堕的样子……
事后,我会比任何时候都更珍惜你。”
第三天,他把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近乎哀求的深情。
“我知道这很病态。但我爱你……
爱到想看你被彻底摧毁,再被我重新拼凑起来的样子。
求你了……就这一次。”
黯蚀蜷缩在虚空王座里,三天没有说过一句话。
黑雾在她周围疯狂旋转,像一场永不停歇的风暴。
直到第三天深夜。
她终于抬起头。
瞳孔里的漩涡,已经转得近乎疯狂。
她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病态的平静。
“……好。”
王绿帽愣住。
黯蚀缓缓站起,黑雾裙摆滴落得更加浓稠。
“既然婚姻亦是枷锁,
既然存在本身即原罪,
那便让吾用这副空洞之躯,
去吞噬凡人的欲望吧。”
她抬起苍白的手指,轻轻按在虚空膜上。
黑雾从指尖蔓延,裂开一道传送门。
“吾将坠入更深的虚无。
让那些无意义的肉棒,
用最粗暴的方式否定吾之存在。
唯有被彻底玷污、被彻底填满、被彻底摧毁,
吾才能证明——
虚无,才是唯一的救赎。”
她转头,最后看了王绿帽一眼。
瞳孔里的漩涡,旋转得近乎温柔。
“……好好看着吧,残影。
看吾如何用身体,
吞噬一切……
直至连‘吞噬’本身,也归于永恒的黑暗。”
传送门开启。
黑雾吞没了她娇小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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