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那人则把手指换成了整根肉棒,对准湿滑的骚穴口,龟头用力一顶,“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呜呜……不要……太深了……”
遥香出被肉棒堵住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一挺,却被前后两根肉棒死死固定住。
骚穴被突然撑开到极限,层层嫩肉被粗暴挤开,子宫口被龟头一下一下撞击。
她眼泪狂流,珍珠耳环随着身体的撞击疯狂晃动,低髻彻底散乱,黑长直披散在肩头和沾满口水的胸前。
“操……这骚逼好会夹……里面又热又湿……结婚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男人一边猛操她的骚穴,一边伸手绕到前面,隔着胸罩用力揉捏她的F杯巨乳,把乳头拧得又红又肿。
遥香的呜咽声越来越大,渐渐变成了带着哭腔的细碎呻吟
“呜……嗯……啊……不要……我……我有丈夫……嗯啊……”
可她的骚穴却越来越湿,蜜汁被肉棒抽插得四处飞溅,滴在地板上出清脆的声音。
玉足也被迫夹紧肉棒,前后套弄,脚心感受着棒身的滚烫和跳动。
他们轮流交换位置,每个人都把肉棒在她嘴里、骚穴里、乳沟间、双手和玉足上使用了一遍。
遥香从最初的激烈抗拒,慢慢变成了只能被动承受。
她的内心防线在一次次高潮中不断崩塌。
(为什么……身体这么热……下面……好舒服……我明明那么讨厌……可是……好深……要被顶坏了……对不起绿帽……我只是为了设计……只是为了我们的婚姻更完美……就这一次……真的……)
一个多小时后,六个男人终于同时到达极限。
“射了……全给她射进去!”
第一股浓精直接射进她喉咙深处,逼得她不得不大口吞咽。
紧接着,骚穴里也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被冲击得一阵痉挛。
乳沟、脸上、小腹、丝袜大腿……到处都被喷满白浊。
最后一滴精液甚至射在她散乱的低髻丝上,顺着黑缓缓流下。
遥香全身瘫软地跪坐在地板上,嘴巴微微张开,里面还残留着白浊。
骚穴红肿外翻,不停地往外汩汩冒着混合精液。
米白色套裙彻底毁了,胸前、腿间全是精液痕迹,珍珠耳环和手链上也沾满了白浊。
她喘着粗气,眼泪不停滑落,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结束了……吗……我……我已经……完成了……”
男人一边穿衣服,一边淫笑着拍了拍她的脸
“不错,五十岚小姐。第一次服务就这么专业……下次婚礼再见。”
他们陆续离开,更衣室门被打开,外面宾客散场的笑语声瞬间清晰起来。
遥香一个人瘫坐在满是精液的地板上,双手颤抖着试图整理凌乱的衣服和头,却怎么也擦不干净身上的白浊。
她望着镜子里那个满身精液、仪容狼狈却仍努力想恢复优雅的自己,眼泪无声地滑落。
(对不起……绿帽……我……我做到了……只是为了我们的婚姻……只是这一次……)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起来,腿间还不停流出精液,却依旧试图挺直腰背,迈出更衣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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