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迎合那些笔尖。
像在邀请墨汁更深地渗入。
左乳峰的蔷薇藤刚刚完成第一圈,乳肉便开始不受控制地胀大,原本g杯的圣光乳峰以肉眼可见的度膨胀,表面金芒被暗金色脉络覆盖,像被无数细小的藤蔓缠住。
乳尖的灿金光珠胀成樱桃大小,颜色从纯金转为深金,表面甚至渗出细小的暗金色乳汁,顺着乳肉向下流淌,在天鹅绒上留下湿亮的痕迹。
右乳峰同样被倒挂十字侵占。
笔尖每在光珠上点一下,那光珠便跳动一下,像活物的心脏。
薇尔莎的呼吸变得粗重。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陷入掌心。
可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诚实。
双腿内侧的堕落荆棘越画越长,荆棘上的倒刺每刺入圣光雾一次,她的大腿根便抽搐一下,圣穴光涡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中心渗出的暗金色液体越来越多,顺着臀缝向后流淌,在后腰的蔷薇花苞下方汇聚成一小滩。
后腰的花苞逐渐绽开。
花瓣一层一层向外翻卷,每翻开一片,她脊椎便像被电流击中般向上弹起。
小腹的第七道圆环彻底闭合。
第一道淫纹被完全包裹在内,像被囚禁的圣物。
“嗡——!!”
七道圣纹同时光。
共鸣声在大殿中炸开。
薇尔莎猛地睁开眼。
金瞳中的金焰已经不再纯粹。
暗金色的杂质像墨点,在瞳仁中扩散。
她喘息着,声音沙哑
“……够了……仪式……完成……了吧?”
为修士俯身,指尖轻轻按在她左乳峰新绘的蔷薇藤上。
“滋啦——”
薇尔莎腰肢猛地弓起,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唔……啊……!”
那声音,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抗拒。
而是夹杂着……一丝难以启齿的颤栗。
修士低笑
“女骑士,汝的身体……比上次诚实太多了。看啊,圣乳已开始泌出堕金乳汁,圣穴已为吾等之墨而湿透。”
薇尔莎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
可她的腰,却依旧保持着弓起的姿态。
像舍不得放下。
内心深处,一道裂痕正在无声扩大。
(主君……)
(您的力量……真的能因此苏醒吗?)
(吾……已承受如此污秽……)
(可为何……为何这股灼热……比数百年的守护……更清晰?)
她脑海中,王绿帽的身影第一次出现模糊。
取而代之的,是小腹圆环内不断悸动的第一道淫纹,是乳峰上跳动不止的暗金光珠,是大腿内侧被荆棘缠绕到烫的肌肤。
她闭上眼。
试图重新召回那份骑士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