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灰富商也不甘示弱,双手掐住她的细腰,肉棒狠狠捅入骚穴,龟头直顶宫口,带出一大股晶亮汁水,顺着金色吊带袜往下淌,在吧台上积成一小滩淫靡水渍。
“前后一起操……这小穴和菊蕾配合得真默契。”灰富商喘着粗气,抽插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重重撞在最深处,“叫大声点,让其他贵宾听听你这专属乘务员被我们轮着干有多浪!”
织纱的腰肢在双重贯穿中剧烈颤抖,奶子被吧台边缘挤压变形,乳头摩擦着冰凉金属,带来阵阵酥麻。
她咬唇试图忍住呻吟,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骚穴开始主动收缩,层层穴肉像无数小嘴吮吸着肉棒;菊蕾也被肠壁蠕动着包裹入侵者,像在贪婪地吞咽。
“……请……不要说这种话……”她声音软,带着一丝破碎的甜腻,“织纱……织纱只是……默认服务……”
可她没有推开,反而在一次次撞击中,微微抬臀,让前后两根肉棒进得更深。
金色吊带袜被淫水浸透,网格间泛着晶亮水光,腿根处被勒出的肉痕越明显。
(先生……您的列车……好像已经……不需要织纱专属了……织纱的闸口……现在……谁都可以盖章……可是……为什么……还是这么舒服……)
其他富商围在四周,有人伸手揉捏她的奶子,有人用手指拨弄她被撑得红的穴口边缘,有人直接把肉棒塞进她嘴里,迫使她张开唇瓣吞吐。
织纱的喉咙被肉棒顶得鼓起,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却依旧努力保持着广播腔的温柔
“各位贵宾……请……轮流使用……织纱的检票口……会……尽力服务……”
高潮来临时来得毫无预兆。
前后两根肉棒同时加,龟头一前一后碾压着她最敏感的软肉。
骚穴深处被顶到宫口痉挛,菊蕾被肠道最深处撞得麻。
织纱猛地仰头,酒红长散乱披在吧台上,琥珀眸子蒙上一层水雾。
“下一站……即将到达……”她喘息着,用破碎的广播腔轻声呢喃,“请乘客们……尽情盖章……织纱的……子宫和……后庭……已为您……全部开放……”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骚穴疯狂绞紧,喷出一大股热液,浇在灰富商的肉棒上。
菊蕾同时收缩,把贵族领主的肉棒绞得麻。
两股滚烫浓精几乎同时射入,一前一后灌满她的两个穴道,小腹被烫得微微鼓起,白浊顺着金色吊带袜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吧台上。
富商们低笑,轮流接替位置。
织纱被翻过身,趴在吧台上,燕尾服彻底被扯开,只剩金色吊带袜和叮当作响的金链。她没有再抗拒,只是低垂着头,声音越来越软
“请……继续……织纱……会保持……最完美的服务……”
她的抗拒,已经在一次次默认中,渐渐淡去。
贵宾车厢的金光摇曳,肉体撞击声与低喘交织成一片。
织纱的默认,像一扇缓缓敞开的闸门,再难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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