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以……拔出去……先生……织纱的闸口……只属于……”她的声音破碎,带着最后的倔强。
壮汉却不管不顾,腰部猛地一沉,整根肉棒狠狠捅进最深处,龟头直接顶开宫口,撞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只属于谁?嗯?”他一边抽插一边低吼,“老子现在就是乘客!你这检票口,今天归我们全队共用!”
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亮淫水,重新捅入时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织纱的身体在撞击下前后摇晃,F杯巨乳彻底从水手领里弹了出来,被另一个佣兵粗暴抓住,十指深深陷进乳肉里揉捏,乳尖被拧得紫硬。
“奶子真他妈大……捏着就出水……”那佣兵淫笑着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用牙齿轻咬,舌尖疯狂打圈。
织纱的呜咽越来越软,腰肢在一次次撞击中不由自主地轻抬,迎合着肉棒的深入。穴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像在贪婪地吮吸入侵者。
(不可以……织纱不能……可是……好烫……好粗……先生……对不起……织纱的闸口……好像……被撬开了……被别的肉棒……盖了章……)
她低声呜咽,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见“……请……轻一点……织纱……织纱会疼……”
壮汉却笑得更猖狂,双手掐住她的细腰,抽插度骤然加快,每一下都重重撞在最深处,龟头碾压着敏感的宫口。
“疼?疼才对!检票口就该被用力盖章!”他低吼,“叫大声点,让全车都听见你这专属乘务员被我们操得多浪!”
织纱的眼泪终于滑落,却在下一秒被另一个男人用舌头舔去。
她被按在车厢壁上,双腿被架起缠在壮汉腰间,渔网袜已经被撕得破烂不堪,大片雪白腿肉暴露在蓝光下。
肉棒一次次进出,带出的淫水顺着股缝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晶亮水渍。
精灵弓手忽然俯身,从侧面含住她另一边的乳头,一边吸吮一边用手指拨弄她被撑得红的穴口边缘,低声羞辱
“看这小穴,咬得多紧……明明抗拒,身体却在求更多。乘务小姐,你的主人知道你现在被我们轮着操吗?”
织纱猛地摇头,长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不……不要说……先生……织纱……织纱只是……特别服务……”
可话音未落,壮汉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撞开宫口,直接射出第一股滚烫浓精。
“啊——!”织纱尖叫出声,身体剧烈痉挛,小腹被烫得微微鼓起,穴壁疯狂绞紧,像要把所有精液都锁在里面。
壮汉抽出肉棒时,带出一股白浊混着蜜液的液体,顺着她渔网袜大腿根缓缓流下。
“第一章盖好了。”他拍了拍她的脸,淫笑,“下一个。”
兽人战士立刻接替位置,肉棒比壮汉更粗更黑,一捅到底,织纱再次仰头呜咽,声音已经带上了破碎的甜腻
“太……太大了……会坏掉……织纱的检票口……要坏掉了……”
可她的腰肢,却在一次次撞击中,越来越软,越来越主动地迎合。
(先生……织纱对不起……可是……好舒服……织纱……好像……停不下来了……)
她闭上眼,泪水滑落,却在下一次高潮来临时,低声呢喃出带着广播腔的破碎句子
“下一站……织纱的子宫……已被……乘客……预定……请……继续盖章……”
车厢蓝光摇曳,佣兵们的低笑与肉体撞击声交织成一片。
织纱的抗拒,在第一次让步后,正一点点、一点点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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