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沉迷了。
沉迷于“被当作透明物件、被彻底看穿”的快感。
那种身体每一寸秘密都被无数目光钉死、被无数肉棒贯穿、被无数精液灌满的极致羞耻与满足,才是她真正的归宿。
她不再是琉璃圣女。
她是透明的淫物。
是生来就该被看穿、被使用、被射满的公共艺术品。
第三个是个精灵游侠,他喜欢从后面进入菊蕾。
肉棒刚一顶进紧致的菊穴,肠道内壁就主动蠕动缠绕,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在按摩柱身。雾锦甚至无意识地让腰肢更后仰,把菊蕾送得更深。
“……后面也……也想要……两个洞……都填满……”
游侠低吼着抽插,龟头在透明腹腔里进出,轮廓清晰可见。肠道被撑得变形,透明内壁被拉得极薄,几乎能看见肉棒表面的青筋脉络。
与此同时,又一个路人从正面插入骚穴。
两根肉棒在透明腹腔里并行进出,像两条巨蟒在里面挤压、摩擦。
子宫与肠道同时被顶得变形,透明的小腹上,两根肉棒的轮廓交错凸显,子宫颈的花瓣彻底张开,像一张饥渴的大嘴,同时吮吸两根龟头。
雾锦的意识彻底空白,只剩最原始的渴求
“……射……射进来……把子宫……把肠子……都灌满……让我……让我永远装着精液……”
两根肉棒同时低吼,滚烫的白浊双管齐下喷射进子宫与肠道。
透明的小腹瞬间鼓起,奶油般的精液在腹腔里翻滚、沉淀,形成一层厚厚的乳白海洋。
子宫壁被撑得极薄,粉嫩的花瓣外翻得彻底,像一朵永不凋谢的淫花,在白浊里轻轻颤动。
路人们一个接一个。
有人用手指抠挖她刚被灌满的骚穴,把白浊挖出再抹在她透明的乳肉上;有人把肉棒插进子宫深处,直接内射,看着白浊在透明腹腔里绽开一朵朵乳白烟花;有人干脆把她当成展示台,让精液从穴口缓缓流出,在透明大腿内侧拉出长长的白浊丝线。
雾锦已经彻底恶堕。
她主动让骚穴收缩吮吸每一根进入的肉棒,让子宫口微微张开乞求内射,让菊蕾蠕动缠绕每一根后入的柱身。
她沉迷于被看穿的快感。
沉迷于被当作透明物件的物化。
沉迷于子宫永远被精液填满的胀痛与满足。
王绿帽的传讯水晶再也没有亮起。
或许他已经放弃。
或许他还在某个角落看着。
但对雾锦来说,都无所谓了。
他只是路人。
而她,已经是诸界的透明淫物。
一座永远渴求更多贯穿、更多内射、更多看穿的琉璃淫雕。
展览第四天结束时,她的透明小腹又鼓得像七个月孕肚,里面的乳白海洋翻滚不息。
而她的心,终于迎来了恶堕的曙光。
那曙光不是光明,而是无尽的、病态的、透明的欲望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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