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就要走,王绿帽却一把抱住她,从背后紧紧箍住她的腰,声音带着哭腔。
“疏影……求你了……就这一次……”
“放开我!”
“我求你了……你还记得咱们刚结婚那年吗?你第一次给我做糖醋排骨,我一口没咽下去,光顾着看你系围裙的样子。那时候我就想,这辈子能娶到你,是我上辈子烧高香……”
白疏影身子僵住,眼泪砸在料理台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后来你结完婚后得比以前还丰腴,每次我抱着你,都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有福气的男人……可现在……我连抱你都硬不起来……我怕我再这样下去,你会嫌弃我……会离开我……”
“你胡说!”白疏影挣扎,“我从来没想过离开你!”
“那就帮我最后一次……”王绿帽几乎是哀求,“就当是……给我做最后一道菜。我想看你被别人吃得干干净净,被他们舔得高潮,被他们插得哭出来……我想看最美的你,被彻底弄脏的样子……”
白疏影浑身抖,泪水浸湿了围裙前襟,布料贴在巨乳上,勾勒出肥厚乳头的形状。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我知道我混蛋……可我真的……只剩下这一个念头了……疏影……”
厨房里很久没有声音,只有她压抑的抽泣,和灶台上渐渐冷却的油锅。
过了很久很久,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开口
“……就这一次。”
王绿帽身子猛地一颤。
“就这一次……”白疏影咬着下唇,声音破碎得像要裂开,“我只当是……给你做最后一道菜。做完这道菜……我们就两清了。”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盯着他,眼底是痛楚、愤怒、绝望,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死寂与温柔。
“记住你的话,王绿帽。”她一字一句,“就这一次。以后……再提这种事,我就带着孩子回娘家,再也不回来。”
王绿帽疯狂点头,眼眶也红了“我答应你……就一次……我誓……”
白疏影深吸一口气,转身重新系好围裙,背对着他,把已经凉了的排骨重新下锅。
油锅再次滋啦作响。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翻炒,浇上糖醋汁,盛到盘子里。
盘子端到桌上时,她的手指还在轻颤。
“吃吧。”她声音沙哑,“最后一碟糖醋排骨。”
王绿帽看着那盘色泽红亮、香气扑鼻的排骨,忽然喉咙堵。
他拿起筷子,却怎么也夹不下去。
白疏影站在他对面,围裙被泪水浸透,胸前湿透的布料紧贴着巨乳,乳尖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深粉樱桃。
她忽然笑了,笑得凄凉又温柔,酒窝浅浅浮现,眼角的细纹却更添风情。
“怎么?连我做的菜都不想吃了?”
王绿帽猛地起身,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疏影……对不起……”
白疏影没有推开,只是闭上眼,任由眼泪滑落。
“记住你的话。”她低声说,“就一次。”
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落在她微微颤抖的肩头,也落在那一碟渐渐冷却的糖醋排骨上。
厨房里,油烟机的嗡鸣声渐渐弱了下去。
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和即将开始的、漫长而残酷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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