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另一只手解开腰带,粗黑的肉棒弹了出来,半硬状态下已经青筋暴起,龟头沾着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散出一股浓烈的腥臊味。
玄绒的犬瞳瞬间聚焦在那根肉棒上。
她想后退,可壮汉的手像铁钳一样扣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直接按向胯下。
“闻!好好闻!把老子的味道记在你那骚鼻子里!”
肉棒贴上她的鼻尖,滚烫的温度、浓烈的雄性气味、淡淡的尿骚味混合在一起,像一记重锤砸在她最脆弱的防线上。
玄绒的身体剧烈颤抖,奶子在短裙里晃荡,乳尖摩擦着蕾丝,瞬间硬得疼。
“呜呜……不要……绒绒只闻主人……只闻主人……”
可她的鼻翼却不受控制地翕动,一下一下深嗅着那根肉棒的味道。热气从鼻腔涌入肺腑,像火在烧。
她的小腹开始烫,骚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热流缓缓渗出,浸湿了内裤。
壮汉低笑,抓住她的黑色长,把她的脸往肉棒上按
“嘴张开!用你那小舌头舔干净!闻不够就舔,舔到记住为止!”
玄绒呜咽着摇头,可犬耳被揉得麻,身体软了半截。她张开小嘴,那条比常人稍长、湿热柔软的舌头颤抖着伸出来,轻轻舔上龟头。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
她猛地一颤,尾巴高高翘起,尾尖疯狂甩动。
“好……好咸……跟主人的不一样……呜……绒绒的舌头……好麻……”
壮汉喘着粗气,肉棒在她舌尖上跳动
“继续舔!把老子马眼里的骚水全舔干净!小母狗,鼻子贴着卵蛋闻,闻到你浪为止!”
玄绒的犬瞳彻底蒙上一层水雾。
她听话地把鼻尖贴上壮汉沉甸甸的卵袋,深深吸气。那股更浓烈的麝香味直冲脑门,她的骚穴猛地一缩,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浸湿了丝袜。
“呜……绒绒……绒绒的骚穴……好痒……”
她低声呜咽,舌头却更加卖力地卷住龟头,舔舐着马眼渗出的液体。舌尖在冠状沟里打转,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壮汉舒服得低吼,一把抱起她娇小的身体,让她双腿缠住自己腰间,肉棒直接顶在她湿透的内裤上,隔着布料碾压阴蒂。
“骚货!闻够了没?老子鸡巴硬得要爆炸了!想不想让它插进你那小骚穴里?”
玄绒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忍不住把鼻尖埋进壮汉颈窝,疯狂嗅着汗味和烟草味。
“不……不要插……绒绒只要闻……只要闻……呜……可是……好热……绒绒的奶子……好胀……”
她的奶子被壮汉大手揉捏变形,乳尖被拧得红,乳肉从蕾丝领口溢出,像两团雪白的果冻。
壮汉狞笑,撕开她的内裤,粗黑肉棒直接顶开湿滑的阴唇,龟头在穴口浅浅研磨。
“闻了老子的味道,就得用骚穴记住!小母狗,夹紧了!”
玄绒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
肉棒缓缓挤入,撑开紧致的骚穴壁,一寸寸顶到最深处。
“啊——!好粗……绒绒的骚穴……要被撑坏了……呜……主人……对不起……绒绒……绒绒被别人插了……”
她哭喊着,尾巴却本能地缠住壮汉的腰,犬耳剧烈抖动。
壮汉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玄绒的奶子随着撞击剧烈晃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骚穴紧紧绞住肉棒,蜜汁被带出,沿着结合处滴落。
“爽不爽?小母狗!老子的鸡巴比你主人粗吧?闻着老子的味道被操,骚穴是不是更会流水?”
玄绒摇头,泪水横流,却忍不住把脸埋进壮汉胸膛,疯狂嗅着那股浓烈的雄性味。
“呜……好粗……绒绒的骚穴……被填满了……可是……绒绒还是想主人……呜呜……”
可她的腰肢却开始主动迎合,臀部轻轻扭动,让肉棒顶得更深。
壮汉低吼,双手掐住她的细腰,猛地加抽送。
“叫!叫大声点!告诉所有人,你这只小母狗的鼻子已经被老子味道征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