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蜥蜴战士凑到她腹前,粗长舌头卷住肚脐,用力钻入小孔,舌尖带着微弱电弧,像细小的雷矛在肚脐深处搅动、顶弄。
迦兰小腹猛地收缩,肚脐被顶得麻,电流从肚脐神经直窜穴心,让骚穴与菊蕾同时疯狂痉挛。
她腰肢狂扭,像波浪般起伏,主动迎合三根肉棒的撞击,黑曜石蹄子踩在巨兽大腿上,用力下压,让雷茎顶得更深。
高潮如潮水般涌来。
骚穴与菊蕾同时收缩,淫水混合电弧与白浊喷涌而出,像一场永不停歇的雷暴。
“……啊啊啊——!”
她仰头尖叫,琥珀瞳彻底失焦,银灰淫液从骚穴喷出,在血月下划出晶亮轨迹。
但她没有停。
她喘息着,低吼
“……下一个……”
“谁敢让母兽……高潮得更猛……谁就能……占据我最久……”
雄性们彻底疯狂。
他们轮番上阵,像一场永不落幕的掠夺盛宴。
有时她主动骑乘在雷霆巨兽身上,腰肢狂扭,骚穴吞吐粗大雷茎,乳汁喷射如雨;
有时她跪趴在祭台中央,臀部高翘,后入狂干,菊蕾被一根接一根灌满,尾巴缠紧雄性腰肢,催促更深;
有时她被抱起,双腿缠住一头牛头战士的腰,肉棒从下向上贯穿,巨掌揉捏兽乳,乳汁飞溅,肚脐被蜥蜴舌尖钻弄,电流直窜子宫;
每一次高潮,都让她的血脉更炽热,预感更清晰。
她看见了更远的荒野——风沙吞噬星辰,雷霆撕裂天穹,血月永不落下,而她,是这一切的中心,是荒野的子宫,是所有雄性血脉的永恒归宿。
一名半兽佣兵一边从后狂干她的菊蕾,一边试探低吼
“母兽……你以前那个软弱人类呢?”
迦兰甩尾,冷笑低吼,声音沙哑而带着纯粹的轻蔑
“谁?”
“荒野没有那种东西。”
佣兵愣了愣,随即狞笑,抽送更猛。
“对!母兽只需要肉棒!只需要被操!”
迦兰低吼回应,腰肢狂扭,骚穴紧紧裹住另一根肉棒
“……对……只需要……更多……”
她永远沉迷在性爱的快乐里。
每一次高潮,都让血脉沸腾,预感触及更远的未来;每一次被灌满,都让她的身体更完美——兽乳更沉甸甸,骚穴更湿热紧致,银灰绒毛更闪耀,尾巴甩动更有力。
她已彻底觉醒。
不再是先知。
是群噬之母。
是荒野的活体祭坛。
是永恒的、永不满足的欲望化身。
三天三夜后,她站在断刃峰最高处。
血月高悬,峰下数万雄性仍在轮番涌上,却已形成一种奇异的秩序——他们知道,只有让她高潮最猛烈的,才能占据她最长时间。
迦兰俯视众生,银灰尾巴高高扬起,像一面永不降下的战旗。
琥珀金竖瞳燃烧着骄傲与满足。
她低语,声音响彻整个荒野
“荒野……终于属于我了。”
风吹过断刃峰,带起她银灰绒毛上的白浊与乳汁,散成细碎的银灰星尘。
血月永不落下。
盛宴永不落幕。
而她,终于活成了自己最想要的样子——
永恒的、群噬的、淫靡的、至高无上的……
荒野之母。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