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先知的奶真他妈甜!”
迦兰腰肢如波浪般起伏,主动迎合身后狼人领的撞击。
骚穴紧紧裹住肉棒,像在贪婪吮吸;子宫口被顶得麻,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尾巴高高扬起,像在宣告征服。
另一头豹纹猎手从后贴上来,粗大肉棒对准菊蕾,腰部一沉。
“滋——”
菊蕾再次被填满。
前后两穴同时被贯穿,隔着薄膜相互摩擦,每一次抽送都让她的腰肢剧烈颤抖。
她没有抗拒。
她只是低声喘息,声音沙哑而带着一丝餍足
“……再用力些。”
“火焰……还不够旺。”
集市上的半兽人们彻底沸腾。
他们不再排队,而是围成一圈,像一场原始的掠夺盛宴。
有人抓住她的银链,拉扯穴肉,让骚穴与菊蕾同时收缩;有人用爪子掐住她腰肢,帮她更大幅度地扭动;有人俯身舔舐她肚脐,舌尖钻进小孔顶弄,激起阵阵电流,让她腰肢痉挛般弓起。
肚脐被顶弄得麻,像有一根无形的电流直窜穴心。
骚穴被一根接一根贯穿,肉棒的粗细、形状、倒刺各不相同,却都让她穴壁颤。
菊蕾被灌满后,又被下一根肉棒顶开,热流顺着臀缝淌下。
兽乳被揉到喷乳不止,乳汁在阳光下飞溅,像一场淫靡的雨。
迦兰的内心早已不再拉扯。
抗拒早已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习惯的、甚至有些享受的平静。
她开始主动回应淫语。
当熊族战士低吼“先知的骚穴……要被操烂了!”她低声沙哑回应“……烂了也要继续……火焰需要更多……”
当豹纹猎手嘲笑“先知今天这么浪,是不是终于认命了?”她腰肢一扭,尾巴缠上他腰,低吟“……认命?不……这是荒野的意志。”
就在这时,水晶吊坠再次光。
王绿帽的声音从中传来,带着一丝疲惫的担忧
“澄……你……还好吗?”
迦兰的动作微微一顿。
琥珀瞳闪过一丝极淡的漠然。
她没有回头,只是用沙哑而冷淡的声音回应
“……你不用再了。”
“我很好。”
吊坠的光芒黯淡下去。
她重新低下头,腰肢继续如波浪般起伏,骚穴紧紧裹住肉棒,主动迎合每一次撞击。
王绿帽,已彻底成为路人。
当最后一名佣兵射完,她被解开链条,缓缓站起。
银灰绒毛湿透,白浊顺着兽乳、腰肢、臀缝、蹄子往下淌,像一层淫靡的战纹。
她一步一步走上祭台最高处,黑曜石蹄子踩在滚烫的石面上,出清脆声响。
火把在四周熊熊燃烧,火光映在她银灰绒毛上,像镀了一层熔金。
尾巴高高扬起,甩出一道银灰弧线。
她俯视下方沸腾的集市,琥珀金竖瞳在火光中燃烧。
低声自语,声音带着最初的骄傲,却已染上彻底的餍足
“我不需要独占。”
“我是荒野的。”
风吹过祭台,带起她银灰绒毛上的白浊,散成细碎的火星。
荒野的烈日,继续炙烤。
而她的血脉,终于在火焰中,彻底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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