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第三头狼已经凑到她脸侧。
它粗大的狼茎拍打在她深棕唇瓣上,黏液抹了她一脸。
“先知,张嘴。”
迦兰死死闭紧唇,犬齿几乎咬碎牙关。
狼爪掐住她的下颌,强行撬开。
滚烫的狼茎直接顶进喉咙。
“呜……咕……”
她眼角溢出泪水,喉咙被堵得胀,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混着狼茎上的黏液,拉出淫靡的银丝。
三穴同时被侵犯。
狼群的低吼、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她压抑的呜咽,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
领突然加,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
“射了!先知!接好老子的精液!”
滚烫的白浊猛地喷射。
迦兰全身一颤,骚穴疯狂收缩,像要把肉棒榨干。
子宫被灌满的瞬间,沉睡之焰骤然一亮。
她大脑一片空白。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啊啊啊——!”
她仰头尖叫,银灰尾巴猛地缠住领的腰,无意识地收紧,像在索求更多。
淫水混合着白浊,从骚穴喷涌而出,淌满碎石。
菊蕾也被第二头狼射满,热流顺着臀缝往下淌。
喉咙被第三头狼灌得鼓起,她被迫吞咽,大量白浊从嘴角溢出。
高潮持续了很久。
当她终于瘫软下来时,狼群已经轮番上阵。
她被翻来覆去地操弄。
有时仰躺,双腿被粗暴掰开成m形,前后两穴同时被贯穿;
有时被抱起,腰肢折成弓形,像母兽一样被从后狂干,兽乳剧烈晃动,甩出乳汁;
有时被按在岩壁上,蹄子离地,身体完全悬空,只能靠肉棒支撑。
每一次高潮,她都试图告诉自己
这只是预言……只是为了血脉……
但身体的反应越来越诚实。
尾巴从僵硬甩动,变成无意识缠绕;
腰肢从被迫弓起,变成主动迎合;
骚穴从抗拒收缩,变成贪婪吮吸。
当最后一只狼射完,她瘫在碎石地上,银灰绒毛沾满白浊,兽乳红肿,乳尖滴着乳汁,骚穴与菊蕾同时外翻,合不拢地淌着浓稠精液。
她琥珀瞳茫然望着血月,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荒野……会原谅我……”
“这只是……开始。”
她挣扎着爬起,黑曜石蹄子在碎石上划出刺耳声响。
一步一步,拖着满身白浊,回到石窟。
洞口的风吹过,她银灰绒毛上的精液缓缓干涸,结成斑驳的痕迹。
她靠在洞壁上,缓缓闭上眼。
内心最后一个骄傲的声音,在火焰的炙烤下,越来越微弱。
……只是开始。
……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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