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下去。”
王绿帽深吸一口气。
“我想……或许我们可以试试别的办法。”他顿了顿,声音更低,“让其他雄性……进入你的身体。或许……那样能唤醒我们最初的激情。”
空气瞬间凝固。
迦兰的竖瞳骤然收缩成一条极细的线。
尾巴猛地甩出,带起尖锐风啸,几乎抽到他的脸。
她缓缓逼近,高挑身躯投下阴影,深棕唇瓣抿成冷硬的线,犬齿完全露出来。
“荒野的先知,只属于最强的那个。”她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以为我会把身体给一群杂碎?给那些连蹄子都不配碰的废物?”
王绿帽没有退缩。
他只是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近乎可笑。
“……我只是想,如果你能重新感受到那种野性、那种被争夺的快感,或许我们还能找回最初的火焰。”他顿了顿,声音颤抖,“我不想失去你,澄。我更不想……看着你一天天空虚下去。”
迦兰冷笑。
“空虚?”她蹄子向前踏出一步,逼得他后退半步,“人类,你懂什么叫空虚?荒野的空虚,是风沙吞噬一切后的死寂。你那点可怜的嫉妒,只会让我恶心。”
她转身,尾巴甩出一道银灰弧线。
“别再提这种蠢话。”
但王绿帽没有停。
接下来的七天,他像影子一样缠着她。
清晨,她在石窟外占卜,他蹲在一旁递上温热的草药汤,轻声说“澄……我只是希望你能更强大。”
黄昏,她在高原边缘猎食,他跟在后面,笨拙地帮她擦拭蹄子上沾的血迹,低声呢喃“如果你的预感更清晰,你会不会……更开心?”
深夜,她头痛欲裂时,他坐在洞口,哼唱那她曾经嫌弃的摇篮曲,声音温柔得让她胸口闷。
第七天夜里,月蚀再次降临。
迦兰独自站在最高岩石上,琥珀瞳死死盯着自己刚刚占卜出的水晶碎片。
上面反复浮现同一句谶语
“灰蹄独行,血脉枯竭;群狼共噬,方唤沉睡之焰。”
她碾碎了三块水晶,又重新占卜三次。
结果从未改变。
她的尾巴僵硬垂下,蹄子在岩石上刨出几道深痕。
王绿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轻,却像钉子一样扎进她心里。
“澄……我只是希望你能重新燃烧起来。”他走近,声音带着颤抖,“如果你愿意试一次……就一次……如果不对,你可以把我踩碎。我不会反抗。”
迦兰猛地转身,琥珀金竖瞳几乎要喷出火来。
“你以为我在怕?”她低吼,犬齿完全露出来,“荒野的先知,从不害怕任何东西!”
她深吸一口气,胸前兽乳剧烈起伏,交叉皮带被拉得几乎要断。
沉默。
长久的沉默。
风声在两人之间呼啸。
最终,她缓缓抬起蹄子,踩在他的脚背上——却没有用力。
只是轻轻地、带着某种近乎残忍的温柔。
她低头,声音冷得像冰碴,却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好。”
“就当是验证荒野的意志。”
她抬起头,琥珀瞳直直盯着他,犬齿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但记住,软弱的人类——这只是为了血脉。”
“不是为了你。”
尾巴缓缓缠上他的腰,像某种最后的、骄傲的妥协。
月光洒在她银灰绒毛上,勾勒出她高挑、健美、却又极度诱人的轮廓。
迦兰·灰蹄。
荒野的先知。
灰蹄。
从这一刻起,她的命运,开始了微不可察的偏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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