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子被揉得红,乳尖被咬住拉扯。
肚脐被手指顶弄,钻进小窝搅动。
她全身所有孔窍都被占满。
高潮一波接一波。
她喷了五次,骚穴像坏掉的水龙头,喷出的热流溅得到处都是。
身体痉挛,腰肢扭动,小腹鼓胀,奶尖挺立,唇瓣肿胀。
她美得妖冶——苍白肌肤在红光下泛着银蓝淫光,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胸口,像一具被彻底亵渎却依旧完美的瓷娃娃尸体。
全程被一台固定在墙角的摄像机录下。
凌晨四点。
人群渐渐退去。
只剩她躺在台上。
全身布满白浊,骚穴和菊蕾还在缓缓溢出,玉足沾满精液,奶子红肿,肚脐里积着小小一洼。
她慢慢睁开眼。
雾灰瞳孔空洞却满足。
摄像机红灯还在闪烁。
她撑起上身,睡裙彻底滑落,赤裸的身体在红光下颤抖。
她对着镜头,低声呢喃,声音细碎、破碎,像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叹息。
“我……已经不是活人了……”
“请……永远把我当成尸体……”
“使用我……”
“直到我……真的烂掉……”
声音越来越轻。
却带着一种安静到极致的满足。
她说完,重新躺平。
双臂摊开,腿微微分开。
摆成最标准的尸体姿势。
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像瓷娃娃终于……找到了永恒的安眠。
影片结束。
传送门另一端,王绿帽的寝殿里。
屏幕上她的身影定格。
他盯着那张苍白却潮红的小脸。
肉棒早已硬到痛。
他疯狂撸动。
低吼一声。
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一股股溅在屏幕上,正好落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和外翻的骚穴位置。
他喘息着,声音颤抖却带着病态的满足。
“笺笺……你终于……彻底属于他们了……”
屏幕渐渐暗下去。
只剩一片死寂。
而太平间里,白笺依旧躺在台上。
红灯摇曳。
她闭上眼。
等待下一轮的“尸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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