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丝颤抖的兴奋。
她伸出小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龟头。
滚烫。
比活人更烫,像还残留着最后一次心跳的余温。
肉棒在她指尖下跳了一下。
白笺的呼吸乱了。
她咬住下唇,慢慢爬上担架。
娇小的身体跪坐在尸体腰侧,双膝压在尸体两侧的担架边缘。
她低头,双手扶住那根半硬的肉棒。
掌心冰凉,肉棒却烫得惊人。
她轻轻撸动。
龟头在她掌心滑动,渗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
白笺的骚穴瞬间湿了。
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尸体小腹上。
她内心低语
“……我……在做什么……”
“用尸体……”
“可是……它好硬……好烫……”
她俯下身,双马尾垂落,扫过尸体胸口。
小嘴张开,含住龟头。
舌尖卷着冠状沟,轻轻吮吸。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扩散。
她却没吐出来。
反而更深地吞入。
肉棒在她小嘴里一点点胀大,撑开唇瓣,顶到喉咙。
白笺的喉咙收缩,出细碎的呜咽。
“……呜……好粗……”
“喉咙……被顶到了……”
她前后晃动脑袋,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尸体腹肌上。
肉棒完全勃起,青筋暴起,像一根滚烫的铁棒。
她吐出肉棒,喘息着抬头。
雾灰瞳孔里映着那根东西。
她慢慢挪动身体,跨坐在尸体腰上。
骚穴对准龟头。
她扶着肉棒,缓缓坐下。
龟头顶开小阴唇,一点点挤进紧致穴肉。
白笺的腰肢轻颤。
“……进来了……”
“死人的肉棒……进我身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