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彻底瘫软,精气被吸得一干二净,肉棒软塌塌滑出她穴口,白浊如泉涌出,顺着她腿根淌成一片。
燕无瑕起身,纱袍重新披上,乳白薄膜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她从寨主怀中摸出金银田契,又从暗格里取出他掠夺的财宝,轻笑一声
“这些……都该还给穷人了。”
她掠出山寨,将金银散给山下被掳掠的村落,又将榨出的精气凝成一颗颗乳白色丹药,化作细雨洒落穷苦猎户与镖师的村子。
那一夜,村中壮年男子集体春梦,梦里被一个乳白纱袍的绝色女子骑乘到虚脱,醒来时精气充沛,体力暴涨,田地里的庄稼竟在一夜间疯长。
她游走诸界,重复着同样的“劫精济世”。
在魔幻位面,她潜入贪官府邸,迷香点燃后骑乘到对方以为是春梦最深处,榨干精气后,将府中金银田产全部分给贫民窟的流民。
在古武位面,她夜袭淫贼巢穴,用骚穴与菊蕾同时夹弄数根肉棒,榨得他们集体虚脱,再将他们的秘籍与宝物散给被欺压的武林小派。
在科幻位面,她甚至潜入一艘星际海盗船,用玉足足交、玉手撸动、肚脐顶弄、乳沟夹弄……榨干整船人的精气,将他们的能源晶石与星币投放到贫民星球。
每一次被内射,她都更美、更轻盈、更高傲。
乳峰更饱满,腰肢更纤细,骚穴更紧致,菊蕾更粉嫩,玉足更柔软,肚脐更敏感……身体永远保持最完美的状态,像一尊被欲望反复打磨的活体艺术品。
某日,一名被她救济过的穷苦猎户在酒馆里问起
“听说飞燕盗已经死了?”
燕无瑕坐在角落,纱袍半透,乳峰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她轻笑着摇动腰间那串已彻底变成乳白色泽的铜铃——铃声不再清脆,而是带着黏腻的、精液干涸后的沙哑颤音。
“死了?不,她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救人罢了。”
铃声叮铃,带着彻底的餍足与高傲。
她起身,纱袍滑落肩头,露出雪白肩头与乳沟深处的咬痕。她掠出酒馆,身形如燕,直奔下一个目标——一处恶霸的庄园。
夜风吹过,她运转轻功——足尖点地,整个人仿佛踏风而行,袍摆翻飞,雪白大腿根的湿痕在月光下闪着淫光。
(下一个夜晚……又要被填满了……)
(那些恶人的精气……都将成为……穷人的救赎……)
(而我……终于活成了……最想要的样子……)
乳白铜铃,在风中轻颤。
永不停止。
永不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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