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完后的肉棒本该软下去,可她不肯放过。
她俯下身,用舌尖轻轻舔舐马眼,将残留的白浊一点点卷入口中,再用穴肉继续收缩夹弄茎身,感受那股渐渐复苏的热量。
(再……再多一点……只要再被灌满一次……轻功就能更上一层……)
她闭上眼,琥珀金瞳里水光氤氲,乳峰随着起伏剧烈晃动,乳尖在薄绸下摩擦得充血红,像两颗熟透樱桃。
她甚至主动伸手揉捏自己奶子,指尖掐住乳尖拉扯,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猎户在睡梦中忽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肉棒更深地顶进子宫口。
“……小娘子……好紧……”
他迷迷糊糊低喃,却没完全醒来,只是在梦里本能地抽送。燕无瑕被压得喘不过气,骚穴却更贪婪地收缩,蜜液喷溅,内壁痉挛着绞紧肉棒。
(他……他以为还是梦……可我……我却……舍不得离开……)
她双手环住他后颈,玉腿缠上他腰肢,主动迎合每一次撞击。
乳峰被他胸膛挤压变形,乳尖摩擦着他粗糙皮肤,带来阵阵电流。
肚脐被他小腹顶弄,每一次撞击都像在往她体内灌注热流。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仰头无声尖叫,蜜液喷涌,穴肉剧烈痉挛,将肉棒绞得再次喷射。
滚烫精液尽数灌进子宫,她小腹微微鼓起,内力如潮水般暴涨,轻功心法运转间,竟有种要破空飞起的错觉。
事后,她瘫在他身下,胸脯剧烈起伏,乳峰颤巍巍,乳尖沾着汗珠与口水。
琥珀金瞳半阖,唇瓣微张,嘴角还残留一丝白浊。
她伸手抚过小腹,感受那股被彻底填满的温热与胀痛。
(王绿帽……你那个废物……只会对着我被肏的样子才能硬……)
(而这些男人……哪怕在梦里……都能让我……更强……)
这个念头像毒药,瞬间蔓延全身。她忽然觉得,王绿帽已不再是她骄傲的俘获者,而只是一个需要靠她“表演”才能兴奋的、可怜的废物。
相反,这些睡梦中粗暴占有她的男人,才是真正让她轻功登峰造极的“恩人”。
她缓缓起身,用指尖抹去唇边白浊,动作竟带着一丝餍足的温柔。她最后看了一眼依旧沉睡的猎户,踮起脚尖,悄无声息地离开木屋。
夜风吹过,她运转内息——真气流转之顺畅,前所未有。
她足尖轻点,整个人如燕子般掠上屋檐,落地无声,裙摆翻飞间,雪白大腿根的黑丝勒痕在月下清晰可见。
(下一次……我要找更壮的……更多精气的……)
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自嘲的弧度。
铜铃……依旧被棉布裹着,没有响。
但她知道,那串铃声,已不再是嘲弄。
而是……某种无声的、彻底的臣服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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