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我明明是毒门弃女……怎么能当街求操……可是……下面真的好痒……不被操……我会疯掉的……相公……你在暗处看着吗……我好脏……好下贱……)
“求你们……快点……把我操烂吧……”她哭着抬起臀部,主动掀起百褶裙,露出已经被淫水浸透的亵裤,“我涂了雌奴散……下面……受不了了……”
男人们顿时沸腾。
第一个壮汉再也忍不住,一把扯掉她的亵裤,把她按倒在青石地面上。唐雀娇小的身体被压在身下,双腿被粗暴分开成m形。
壮汉掏出早已硬挺的粗黑肉棒,对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
唐雀仰头尖叫,声音又尖又浪。滚烫粗硬的肉棒瞬间填满空虚的骚穴,龟头狠狠顶到宫口,药效被这一下撞得彻底爆。
“操!这小逼真他妈会吸!又紧又热又湿!”壮汉一边猛抽猛插,一边骂道,“唐门弃女?哈哈,原来是当街卖逼的贱货!叫大声点,让全街的人都听见你有多骚!”
“啊啊啊……好深……操到子宫了……快点……再快点……”唐雀哭喊着,腰肢却主动向上迎合,每一次撞击都出淫靡的水声。
周围的男人看得眼睛红,有人已经掏出肉棒开始撸动。
第二个男人走上前,抓住她散乱的髻,把肉棒塞进她嘴里“贱货,一边被操一边给老子口!把舌头伸出来舔!”
唐雀呜呜咽咽,舌头却乖乖缠上龟头,卖力地吮吸、舔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混着泪水。
前后两个洞同时被侵犯,她娇小的身体被操得前后摇晃,窄袖衫被扯开,两团雪白的奶子弹跳出来,被第三个男人抓住用力揉捏、拍打。
“奶子真弹!这小骚货的奶头硬得像要喷奶了!”
“啪!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乳肉被打得通红,却让唐雀爽得小穴猛地一缩。
(……好羞耻……当街被这么多人看……可是……为什么越来越舒服……我明明抗拒……身体却在求更多……我真的……只配被这样下贱地使用……)
药效让她的敏感度提升了数倍,每一次抽插都像有电流窜过全身。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才被操了不到百下,唐雀就全身绷紧,小腹剧烈抽搐,一股透明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出,浇在壮汉的肉棒上。
“啊啊啊——!!!去了……失禁了……”
她尖叫着,尿道也同时失控,一股热尿混着淫水喷射而出,溅得青石地面湿了一大片。
围观的人群爆出哄笑和口哨。
“操!这贱货当街喷尿了!真他妈骚!”
壮汉被她小穴死死绞住,也忍不住低吼着射进她体内,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满子宫。
可药效丝毫没有减退。
唐雀刚喷完,还在痉挛,第二个男人就立刻接上,把她翻过来跪趴在地上,从后面猛地捅进还在滴精的小穴。
“骚逼,继续夹!老子要操到你尿完为止!”
唐雀趴在地上,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被操得啪啪作响。她已经彻底崩溃,嘴里含着另一根肉棒,含糊地哭喊
“操我……把我操成肉便器……我好贱……唐门弃女……只配当街被轮……”
越来越多的男人加入,有人用她的玉足夹住肉棒足交,雪白的小脚被精液涂得亮晶晶;有人把肉棒塞进她腋下、乳沟,用力抽送;甚至有人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缠在腰上,面对面站立猛操,一边走一边插,让她当街被操得双脚离地。
她一次又一次高潮,失禁了四五次,淫水和尿液把身下的青石街面弄得湿滑一片。
整个过程,王绿帽就躲在巷尾的阴影里,一动不动地看着。
他看着自己的娇妻,那个曾经冷傲的毒雀,如何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一群陌生男人当街轮奸,如何哭着求操,如何失禁喷水,如何一遍遍重复着“我是贱货”“我只配被操烂”。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下身早已硬得疼。
唐雀在被第五个男人操到又一次喷潮时,终于看见了巷尾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泪眼朦胧,却忽然露出一个破碎又满足的笑。
(……相公……你看到了吗……我把自己弄得这么脏……这么下贱……你……是不是又硬起来了……)
天色渐暗时,围观的人群才渐渐散去。
唐雀瘫坐在湿漉漉的青石上,浑身都是精斑、尿痕和吻痕。
藏青窄袖衫被扯得稀烂,百褶裙卷在腰间,小穴和菊蕾(虽未被开却也被手指玩弄过)都红肿外翻,兀自往外淌着白浊和淫水。
她的脸却依旧精致,皮肤白得光,像一朵被暴雨肆虐后依旧带着毒性的娇花。
最后一个男人拍拍她的脸“小骚货,下次再来买春药,记得叫上我们。”
唐雀虚弱地点头,声音沙哑“……嗯。”
她知道,这一次,她不仅还了“债”,更在王绿帽眼前,彻底把自己献祭成了最下贱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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