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团香气与她们渐行渐远的身影一起,像午夜时分的夜来香,萦绕不散,慢慢编织成让人舍不得醒来的美梦。
虽然始终看不到她们的正脸,但看到她们周围人群那一个个或艳羡或惊叹或呆滞的目光,我也能猜出她们的颜值绝对同样惊世骇俗。
我甚至看到有不少反应快的已经偷偷拿出手机,对着她们“哐哐”拍照。
正当我遗憾于无法亲眼看一看这对极品姐妹花的正颜时,她们的对话隐隐约约传来。
距离已经有些远了,加上大厅里人声嘈杂,广播里还在播报着航班信息,所以声音断断续续的,但我还是勉强捕捉到了几个片段。
“姐姐,刚醒诶,就急急忙忙过来,不多休息休息吗?”
是那少女的声音。
她的声音从口罩里传出来,嗓音清脆秀气,清清凌凌,又带着点娇憨,好听得要命。
明明只是普普通通一句关心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却像一段短小的旋律,极其好听,像有细小的电流穿过耳膜,听得我的心都酥软了几分。
“秀儿,姐又不是细娃儿,精神好嘞很,搞快点嘛!”
那姐姐对少女娇笑着回答。她的声音一出,我整个人又特么像被电流击中,从头皮一直酥麻到脚后跟。
这姐姐说话明显带着川渝一带的口音,可这口音非但没有破坏她明媚又娇柔的嗓音,反而还无形中产生了一丝该死的可爱感。
明明是个风情万种的极品轻熟御姐音,却让人感觉像是个爱撒娇的小姑娘,这种反差感简直是声音界的核武器,绝了!
“真是的!。。。。。。出问题了怎么办……”
少女抱怨道,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那不满根本就是无可奈何的嗔怪,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清甜悦耳,连抱怨都像是在唱歌一样好听。
秀儿,名字还真是贴切,她的身形气质,甚至嗓音,确实秀气得离谱。
“秀儿,你说姐给崽儿买点啥子好嘛……”
那轻熟的旗袍美人也不理会秀儿的抱怨,反而侧过脸询问。
她的侧脸隐没在光晕中,看不太真切。但仅仅是那模糊的刹那,就足以狠狠暴击我的视觉神经。
那侧颜的轮廓,简直就像是造物主用最细的笔,一气呵成画出来的完美弧线。
额头饱满光洁,与鼻梁的过渡流畅得甚至有点缥缈感。
鼻梁挺拔精致,从侧面看去,山根处微微隆起,然后一路向下,到了鼻尖处微微一翘,翘出一个让人心颤的小弧度。
上唇微微上翘,饱满而立体。
下巴小巧精致,从下唇到下巴尖的线条,不尖不圆,恰到好处。
阳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晕开一层朦胧的光。
那肌肤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温润、光洁、隐隐透着血色。
她的睫毛又长又密,在逆光中晕成一排细密的金色丝线,随着她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
特喵的,光这模糊的侧颜,就绝对可称仙人之姿。
我甚至无法想象如果她完全转过身来,正面面对我,那张脸会是怎样一副明艳的光景。
那一瞬间,我甚至荒唐地想,如果我是她口中的“崽儿”该多好!
她们的身影渐渐消散在门口的光晕里,少女的白色运动鞋和姐姐的红色高跟鞋交替起落,一个轻盈秀气一个优雅明媚。
那盆绣球花最后一次颤了颤,然后连同浅色旗袍的裙角、少女黑色长的梢、红色高跟鞋的哒哒声一起,被玻璃门外倾泻进来的阳光吞没,忽地消失在了人群中,仿佛刚才那惊鸿一瞥只是我的一场幻觉。
我长出了一口气,慢慢回过了神。
直到这时候,我才现自己的心跳像擂鼓一样,“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快得有些不正常。
一种难以言说的怪怪感觉从心底升起,是心动吗?
至少不完全是。
勉强形容的话,这种感觉就像有一层雾气笼罩在心头,让人不由恍神。
我赶紧晃了晃脑袋,挥去这丝怪异感。
就在这时候,我一眼看到,我等待的古风少女正从边上的洗手间走了出来。
所有关于那对极品姐妹花的思绪,在月月出现的那一刻,就像晨雾遇见了朝阳,瞬间消散得干干净净。
刚从姐妹花那里收回来的心脏,在看到她的瞬间,又重新猛烈地跳动起来
如果刚刚那对姐妹花有魅惑众生的仙姿,那我家月儿起码也是倾国倾城的美人。
月儿就像一轮从水面上缓缓升起的明月,美丽皎洁,温柔地将光辉洒满人间,不争不抢,却足以让满天星斗黯然失色。
她一身柔软飘逸的淡青色汉服。
袄裙交领的边缘镶着一圈细细的月白色牙边,宽大的琵琶袖上绣着几朵精致的兰花,像两片云朵柔柔垂落。
裙子两侧打着一排细密的褶子,裙长及踝,刚好露出脚上一双小巧绣鞋的鞋尖。
一头乌黑柔顺的长,两侧各编了几条细细的小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