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当今陛下残暴不仁,但实在美丽,连皇位也是多亏了这张脸。
陈骨笙安静地坐到一旁边喝茶欣赏,她家老弟向来喜欢凹造型,好看爱看多来。
莫奇鸢暗戳戳换了好几个姿势,见她眼中始终只有欣赏之意,颓败地开口,“阿姊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嗯?说什么?”陈骨笙回过神来,眼中漫起迷茫不解之色。
“你当街和国师退婚,还抓了人家小厮当驸马,这事不该解释下?”莫奇鸢神情幽怨,“那小厮无权无势无才无貌一个四无人员,怎配做阿姊驸马?”
“……”陈骨笙沉默。
这事着实不太好解释。
总不能说她怀疑穿书女死亡会导致世界重启,所以给她选了个人品不错的攻略目标?免得她再次当了卸磨杀驴的驴?
谁信?还不如随便想个理由应付。
她努力在脑海搜刮记忆,想起一件令她印象深刻之事。
第一世,苏心暖借他人之手给宋丞相下某药,宋黑相察觉让身边小厮帮他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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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好瞧见这小厮哭唧唧躲假山后自己解决,险些没把自己u秃噜皮,愣是咬牙不去找女人疏解。
“他……很守男德。”陈骨笙回道。
她曾用这个理由拒绝大部分人的求婚,一下少了不少麻烦。
“……”莫奇鸢嘟囔着小声抱怨,“我也守男德啊,怎么不选我……”
“你说什么?”陈骨笙没听清。
“没什么。”莫奇鸢置气地扭过头去不看她,一副“我生气了快来哄我”的模样,可惜等半天也没见她动一下唇瓣,沮丧地再次开口,“换一个,他不行,身份太低。”
“你这样不止打陆国师的脸,还同时得罪曾求娶你的宋丞相、顾将军和杜世子。”
“就算要换,好歹也该换个实力差不多的,也不怕他们报复。”
“没事。”陈骨笙不在意,喝着茶淡然地回,“他们几个现在忙着拉帮结派争权夺利,准备半年后篡位,没时间烦我。”
这事她在第一世记忆觉醒时就和莫奇鸢说过,两人联手准备假死逃离事宜。
随着记忆一年年觉醒,计划也在不断完善,若无意外,宫变那天,跟着四大势力进宫造反的士兵,大半都会是她和阿弟安排计划好的戏子。
至于为啥不把乱臣贼子砍了继续当皇帝,只能说她和莫奇鸢两人不愧是姐弟,都是极致的咸鱼懒货。
谁也不想干皇帝这种既辛苦又容易早死的高危职业,两人为了让对方称帝自己躺平,差点没打起来。
谁也不让步,没谈拢的结果就是双双假死脱身,一起咸鱼人生。
“阿姊,不是我说,这皇帝你来当多好,何必费劲假死脱身?”莫奇鸢劝她。
“然后我累死累活英年早秃,你吃喝玩乐好不快活?”陈骨笙冷嗤,“想得倒美。”
莫奇鸢条件反射地抓了把头,看着指尖的三根黑,神色逐渐惊恐。
不行,太可怕了,得赶紧跑,这皇帝爱谁当谁当,简直不是人干事。
正想着,太监总管抹着汗小跑进来传话,说是御史大夫又在门外催他选妃,陛下若再不繁衍子嗣,他就撞柱以死劝谏。
“啊——!”莫奇鸢扶额哀嚎,痛苦不堪地抓着陈骨笙的衣袖撒娇,“阿姊救我,皇帝的清白就不是清白了吗?”
“自己的事自己解决。”陈骨笙起身,冷酷无情地扯开他的手,对他的哀嚎求救视若无睹,乐滋滋地出门看热闹。
陈骨笙都已经想好替换这老臣的人选,为自己假死脱身的计策添砖加瓦。
可惜老人家演演而已,到底没死成。
她只得颇为遗憾地离宫回府。
陈骨笙前脚离开,莫奇鸢紧接着打了好几个喷嚏,颤抖地将敞开的衣服拢好,天气转凉,屋内虽烧了暖炉还是有些冷。
他取下脖子上的项链,上面挂着一个碧绿色戒指,细看可以现,这个戒指和陈骨笙手上戴着的是同一款式,只是颜色不同。
莫奇鸢愣愣瞧了戒指半晌,往左手无名指套去,但无论他怎么用力,两者就像互相排斥的磁石,始终无法戴上。
“阿姊……”他神情挫败地瘫在椅子上,手臂挡住漆黑的眸子,无声地吐出这两个字,暗藏无人察觉的绵绵情意。
另一边,苏心暖已经气成河豚。
她好不容易一箭三雕,成功让陆国师和陈骨笙退婚,接下来只需帮助国师夺得皇位,自己成为皇后就可以回到原来世界。
结果,长公主换了个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