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鸢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时的心情,沮丧、挫败亦或是羞恼。
总归不太舒服。
此后,阿鸢仍旧会以李阿祠的模样和苏兰棠出门,但偶尔也会偷摸着出去乱逛。
偷跑出去的时间,大部分会躲在陈骨笙附近,偷偷观察她,听她在说些什么惊世之言,这等行为连自己都觉着有些变态。
他知道这样做不对,他爱的人是苏兰棠,不该对其他女人过分关注。
然而每次这么劝诫自己,却始终管不住自己的腿,尤其是看到她和李阿祠之间的自然相处,竟会莫名觉得羡慕。
真的是……疯了。
一日,他趁陈骨笙和李阿祠分开,易容成李阿祠的模样,来到她身边。
他自信,不管行为声音习惯等都模仿得惟妙惟肖毫无二致,却被一眼识破。
究竟是哪里有破绽?
他不解地问了理由。
“你眼中没有那种清澈的愚蠢,以及原谅色。”陈骨笙回答。
呃……清澈的愚蠢勉强可以理解。
“原谅色是什么意思?”阿鸢问。
陈骨笙答,“什么都能原谅的颜色。”
这……还真是。
阿鸢想起,他在观察模仿李阿祠期间,现不管谁欺负了他,对方都一笑而过,完全不放在心上,堪比圣人。
和李阿祠相反,陈骨笙此人则是有仇必报,报的还挺疯。
别看她平时一副对什么事都兴致缺缺的模样,报仇时丝毫不手软,那些故意欺负李阿祠的人都被她狠狠收拾过。
当然,他绝对没有因此觉得羡慕,更没有生气,反正,苏兰棠也会帮他。
呵……哼!
不知出于什么心思,阿鸢将陈骨笙私下报复的事告诉李阿祠。
若他真是个圣人,肯定不认同。
“你明明都已原谅那人,她还多管闲事的将人揍一顿,这让人家怎么想你?”
李阿祠奇怪反问,“我为什么要管他们怎么想,笙姐玩得开心就好。”
“玩?”阿鸢想到陈骨笙教训人时那狂暴的反派脸,声音拔高,“你管那叫玩?”
“自然是玩啊,你不会以为她是在给我报仇吧?”李阿祠乐呵着摆摆手,“笙姐才不会主动去做那么麻烦的事,而且为了玩得没有后顾之忧,她还和我签了因果转让条约,凡是伤害我的人,她再伤害,就不会被身上的守恒神契给反噬。”
这句话你是怎么笑着说出来的?
阿鸢恍恍惚惚地离开。
他突然现,不止陈骨笙有问题,这个李阿祠也不太对劲,反正都不正常。
阿鸢特别关注陈骨笙这事,苏兰棠早有所觉。
但她也无法,两人还处于暧昧期,并未确定关系,不好明着阻止,委婉的提了一句,却被他以‘监视对方以防告密’的理由给驳回。
呵,男人。
苏兰棠看破不说破。
目前,阿鸢对女主的好感度已到o。
只要没过o,她就睁只眼闭只眼,当做没看见。
不是没想过用以前惯用的陷害手段,黑女主在男主眼中的形象,进而降低好感度。
问题是……她本身就很黑啊!
黑得她都找不到可以继续黑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