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陈贵禄将手机放回兜里,抗起锄头下山,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趟村长家,离开时脸色不是很好。
第二天,陈谷生准备离开,吃完午饭路过陈不归房间时,脑子里似乎有个声音在不断催促她进去,等她回过神来,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房间内。
屋内仅有一张床、一把椅和一张桌。
木桌上摆放着台灯、保温杯、字典、笔筒和一本黑底红字的笔记本——《奇诡日记》。
日记,这两个字仿佛带着无言的诱惑,吸引着他人去探寻其中秘密。
然而,未经允许随意翻看他人日记的行为可不好。
陈谷生忍着心中好奇,正想离开,那种不受控制的情形再次出现,待她目光恢复清明,左手已经拿起那本日记,右手刚翻一页,手指蓦地被纸张划伤,刺辣辣地疼,鲜红血液晕入雪白纸张。
陈谷生痛得嘶了声,蹙眉迅将手指含入口中吸吮,吐出含有血液的唾沫,然后迁怒的将那本日记扔回桌上。
什么玩意儿。
愤愤转身,抬眼却见门口直直站着一具高壮的身体,面容凶悍,鼓着眼瞪她,也不知在那看了多久。
“陈、陈叔?你回来了啊?”陈谷生心跳莫名加,后退半步,故作冷静地问。
陈贵禄没回话,大踏步跨进屋内,反手将门反锁,直直朝她走过去。
陈谷生暗觉不妙,快步冲过去想绕开他开门,手臂骤然被他大力拽住,往床上狠狠一摔,脑子懵了瞬,大喊:“你要做什么?救——唔。”
脖子被粗糙油腻的大手狠狠掐住。
陈谷生双手用尽全力都没能撼动其分毫,脸部因窒息变得通红,双眼赤红的瞪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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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为什么?
眼前的景物开始模糊,疼痛将名为理智的弦拉得紧绷欲裂,脑子里似乎有个声音在疯狂呐喊。
不行……还不可以……疯……可以……疯!
哈哈哈……吃……吃了他!
陈谷生双目蓦地撑大,瞳孔仿若陷入无尽黑暗,双手猛然用力一抓,指甲几乎陷进对方肉里,张嘴露出森白的牙齿,正要咬向对方的脖颈……
砰!
一块石头突然从窗户射进来,正正打中陈贵禄的太阳穴。
陈贵禄吃痛惨叫一声,双手松开,条件反射的去捂太阳穴。
陈谷生转瞬恢复清明,趁机屈膝用力狠狠顶向他下身,在对方吃痛捂住自己重点部位时,翻身逃离桎梏,然后快步走到书桌旁抄起那个保温杯往他太阳穴狠狠来了下。
陈贵禄抽搐着昏倒在地。
陈谷生舒口气,全身像是被抽走所有力气般瘫坐在地上,忽而想到什么,攀着桌椅墙壁挣扎着起身往窗外看去。
不远处,陈不笑站在树上,拿着弹弓对她挥挥手,随后猴子似的敏捷的爬到树下,骑着他的小毛驴离开。
“谢啦。”陈谷生莞尔一笑,揉了揉生疼的脖颈,转头看着地上的陈贵禄,目光森冷,有种想把对方片成刺身的冲动。
然而冷静想想,连防卫过当都要被送进监狱,更何况将人片了。
啧!晦气!
陈谷生一脚将人踹翻过去,正面朝上,抬脚对着他两腿中间某物狠狠一踹,直接让人踹醒,然后又是一脚让他昏迷。
这才找了条薄围巾挡住脖子上的伤痕,简单收拾一下离开。
走到山下,车刚好到。
陈不归穿着小白裙从车上下来,黑色长直而顺,额遮住上半张脸,只看露在外面的下半张脸,也能感觉对方是个极好看的美人,洵美且异,美好又令人向往。
很少有人能看出他其实是男性。
陈谷生看见他,气不打一处来,上去就是一顿臭骂,“有病?大晚上乱什么短信,下次信不信我削死你!”
陈不归拿出手机编写信息。
——抱歉。
整个人就像只可怜兮兮的小白兔。
陈谷生顿时心软,揉了揉他的脑袋:“算了,这次就原谅你,下次不许再这样,知道了吗?”
陈不归乖巧点头。
“喂——那边的女生,你走不走哇?”司机从车窗伸出脑袋大喊。
“走!”陈谷生大声回道,小跑过去,“不归你先回去,我走了,拜~”
陈谷生快步冲上车,随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倒头就睡,没注意到车里的人看她的目光带着古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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