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态忽而转变,试图引导,“我们是什么关系,我需要对你报备吗?”
操焉听了,反应果然激动,他手上用力,指腹陷进她的肌肤,粗声反问:“你亲过我,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颈子有些疼,但不至于影响什么,只是让葵远会微微呼吸困难。她忽然抬手抚摸向他颈间红线,指尖下的皮肉因隐忍而微微抽动,但他并未再释放危险的信号。
“我再亲你一下的话,你能说清楚,我们是什么关系吗?”
这话太随意,显得轻浮,葵远会如愿在他目光里看到危险的警告。她抿抿嘴,不顾命脉还掌握在别人手中,霍然踮起脚,在他的红线上轻轻印上一吻。
再抬眼,撞见操焉眼中泛过一丝浓烈到极致的占有欲。他反手扼住她脆弱的颈子,手指修长,食指指尖顶起她下颔骨,迫使她更近地直视自己。
他气息粗重灼热,像个小型风机,简直要喷明火。葵远会今晚已经在恐惧中滚过一遭,锻炼出免疫力,她笃定地冲他笑着,眼眸黑亮,像小鹿狡黠的眼睛。
操焉忽而低脸,气息逼近,葵远会却在这时生出紧张的情绪。
他要亲她吗?
操焉侧脸,朝着她颔下去。
还是说,他想咬断她的咽喉?
期待与不安交织,衍生出一种隐秘的欲望,随着他越来越近,滚热的气息荡在葵远会颈侧胸口。只觉全身跟过电似的,发麻,战栗,心脏不受控地激烈汞动,她忽然很想抱住什么,怕自己血管过速会晕眩。
她伸手抱上操焉背部,在他耳边,声音微喘:“操焉,你是有点喜欢我的吧?”
第25章我们只能是姐弟
第四十五日。
自从那晚葵远会问操焉,是不是有点喜欢她,他突然推开她,绷着一张脸就转身离开。
一连六天都没有出现。
葵远会的月经来了又走,情绪已经平稳,在没有操焉消息的这六天,倒没有常想起他。只是偶尔懊恼,早知道那天不喝酒了,一时上头,做得太过,可能吓到他了。
想想也挺好玩,她居然有让他落荒而逃的一天。
操焉以后或许不会再出现,跟他带给她的难以预测的危机相比,这确实是好事。不过她还是有失落,毕竟人跟人相处,是有情谊存在的。
晚上,关远川发来视频通话,葵远会接通,他先是问了些她的生活近况,然后闲聊他日常生活。最后询问,明天周末,他可不可以过来,帮她打扫卫生。
搬过来半个月了,平时搞卫生就拖拖地,像床底柜底那些死角,葵远会没力气搬开处理。南北通透的房子灰大,是该清扫理一下,将床品换新,厨房吊顶也得擦。
她答应了,让他明天过来。
关远川立即高兴地约定时间,八点就到。
葵远会觉得太早,但没扫他的兴,“嗯”了声。然后他询问她想吃什么,需要什么,顺便给她带。
即便说不需要,关远川依旧会给她买一堆东西,她就让他看着办。
第四十六日。
关远川准时到达,葵远会设了闹钟给他开门。
他拎着一堆水果零食,进屋就先在葵远会身上贴,手拎着东西,就低额去蹭她脸颊。直到她捧住他脑袋往外推,他才依依不舍地换鞋,“我给你带了水果零食,按你口味挑的,吃完以后记住哪种好吃,下次来我还买。”
“嗯。”葵远会点头。
他换完鞋,见她睡眼惺忪地靠在玄关墙壁,说:“备用钥匙给我一把,这样你就不用特地起来开门了。”
葵远会扬下巴指玄关第二个抽屉,“在里面,你自己拿。”
反正操焉很久不出现,她没什么顾虑,直接就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