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美妙了……
墨茗几乎要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数百年的等待,处子之身的空白与渴望,似乎都在这一刻,被这具成熟人妻的温热躯体,完美地填满、熨平。
他甚至不自觉地、更紧地扣住了她的腰肢,更深地将自己嵌入那温暖的源头。
而阿银,在这持续的、节奏渐稳的冲撞下,意识愈模糊。残存的痛楚被那不断累积的、陌生却强烈的快感彻底覆盖、淹没。
她紧闭的双眼睫毛不断颤抖,紧锁的眉头不知何时悄然舒展,原本因痛苦而咬紧的下唇也松开,无意识地微张着。
从她喉间溢出的声音,也悄然生了变化。
最初那破碎的、带着泣音的“疼……”、“不要……”,渐渐微弱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细碎的、拉长了尾音的呜咽与呻吟。
“嗯……啊……”
断断续续,含糊不清,却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湿漉漉的媚意。
然后,在某一次墨茗稍重的、顶到更深处的撞击后——
“哈啊……!”
她猛地仰起头,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喘,声音里那最后一丝抗拒,似乎也随之被撞碎了。
“……好……好奇怪……”她迷蒙地、无意识地呢喃着,泪水不知何时已不再流淌,脸颊反而泛起一种动情的潮红,“……里面……好像……有……蚂蚁在爬……嗯……”
她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地抬起了腰胯,似乎在迎合那深入的力道。
“……再……再深一点……”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尚未消散的哭腔,却清晰地飘了出来,“……先生……再……用力一些……”
墨茗的动作,因她这句无意识的、染着情欲的哀求而骤然一顿。
随即,他眼底那幽暗的火焰,猛地窜高!
他扣在她腰肢上的手,骤然收紧!另一只手,猛地攫住她一侧随着撞击而剧烈晃荡的饱满乳肉,五指深深陷入那滑腻的软肉之中!
“如你所愿……嫂嫂。”
他低沉地、沙哑地回应,声音里带着一种终于等到的、近乎残忍的兴奋。
下一刻,那原本还带着几分克制与诱导的缓慢律动,骤然加、加重!
如同积蓄已久的暴雨,猛烈地砸向亟待滋润的土地!
墨茗不再留手。
那粗硕狰狞、青筋怒张的肉龙,如同挣脱了最后枷锁的凶兽,带着滚烫的温度与骇人的硬度,一下,又一下,凶狠地、毫无保留地,从那早已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幽秘入口,深深撞入,直抵那最深处的柔嫩花心!
“呃啊——!”
“呀——!”
每一次沉重的贯入,都换来阿银一声短促到几乎窒息的、拔高了音调的尖锐惊喘!
她的身体如同狂风暴雨中飘摇的柳枝,被那强大的冲击力撞得剧烈颤抖、不住摇晃。
纤细的腰肢被他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固定在那承受侵犯的位置,无从逃避。
饱满的胸脯随着激烈的撞击,上下、左右地疯狂颠簸、晃荡,荡漾出惊心动魄的乳波。
修长的玉腿早已无力地大张,脚趾因极致的快感与冲击而难耐地死死蜷缩,脚背绷出优美而脆弱的弧度。
“太……太深了……呜……·撞……撞到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声音破碎,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情动的红潮与汗水,布满脸颊。
“……慢……慢一点…先生…·求求你……受……受不住了……啊——!”
随着那激烈到近乎狂暴的撞击,阿银修长莹白的右腿早已无力地大张,紧绷的脚背与蜷缩的脚趾诉说着承受的极致。
而左腿上,那件早已被褪至腿根、形同虚设的素色薄绸亵裤,在这持续不断、力道凶猛的颠簸中,终于彻底滑脱,顺着她光滑的小腿肌肤,缓缓地、依依不舍地,褪落到了纤细的脚踝处,却并未完全脱落,只是松松垮垮地套挂在那里。
于是,每一次沉重的贯入,每一次身体被撞得向上耸动,那一片单薄的、湿滑的绸布,便随着她左小腿的晃动,在空中无力地、飘零地摇曳、晃荡。
月光与火光,交替地掠过那晃动的残布,在上面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它晃啊,晃啊,晃啊……像一面沉默的、褪色的旌旗,在这场无人见证的、背德的征伐中,徒劳地飘扬。
又像是一个最辛辣、最无言的讽刺与见证——宣示着其主人此刻衣衫尽褪、门户大开、正被他人肆意侵占的不堪境况,嘲讽着她口中破碎的“不要”与身体诚实的迎合。
那晃荡的节奏,竟隐隐与墨茗那凶狠的撞击、与阿银那拔高的惊喘,奇异地同步着。仿佛在无声地呐喊,在湿滑的空气中划出暧味的弧线
快些……
再快些……
再……猛烈些……
这细微的、被遗弃的布缕的动态,与庙内激烈的肉体撞击、黏腻的水声、破碎的哭喊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极致堕落、充满细节张力的画面。
它不言不语,却道尽了此刻所有的不堪、失控与沉沦。
阿银的身体在一阵猛过一阵的激烈冲撞中剧烈地颤抖、起伏。
那灭顶般的、陌生而强烈的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断地冲刷、拍打着她脆弱的神经与被药物泡软的防线。
“哈啊……嗯……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