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靴前侧的纵向露肤缺口里,丰润诱人的大腿内侧软肉颤栗着敞开,皮革表面被淌下的淫水打湿,在昏黄灯光下反射出淫荡的光泽。
跳蛋的细线从短裙下探出,遥控开关和警官证一起夹在右腿长靴的靴口宽皮带上,塑料卡面贴着她湿腻的大腿内侧,每走一步都摩擦肿胀的花瓣,警官证上的冷峻证件照与她此刻哭花的脸形成刺眼的对比。
她低着头,浅绿瞳孔水雾弥漫,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薄唇紧咬却压不住细碎的呜咽。
那种落难女警的复杂气质达到了极致,表面是端庄齐整的制服警花,内里却是被调教的淫荡母狗。
她不甘地想维持尊严,肩膀挺直试图掩饰腿间的颤抖,可私处内双蛋颗粒无情碾压g点,尿道棒的金属凉意混着胀痛,让她每迈一步都小腹抽搐,蜜液不受控制地淌下,靴内蕾丝短袜早已湿透,足底嫩肉滑腻腻地包裹在自己的淫水里。
她恨自己,为什么身体这么诚实,为什么才刚找回一点安全感,就又要被玩弄成这样……
可耻辱的快感却让她脸颊烧红,眼神躲闪,带着一种自己都未察觉的媚态。
“哟,梁sir,来得真慢。”
约翰低笑,先迎上去,一把拽住她的项圈牵绳,把她拉进角落。
弗兰基和米格尔立刻围上来,三人像围猎一样将她困在中间。
梁月身子一颤,本能想后退,却被墙壁挡住,只能低声呜咽
“……别、别在这里……有人会回来……”
声音细软沙哑,带着刚穿回衣服后的脆弱倔强。
三人却不管,隔着制服开始肆意爱抚。
约翰的手从外套下摆探入,粗糙掌心贴着高领内搭揉捏她的乳房,拇指精准碾压乳尖上的跳蛋,蛋粒震动加剧,乳肉在布料下变形颤栗。
“操,穿得这么齐整,跟没挨操过似的。”
他低吼,另一只手拽住尿道棒尾端,隔着短裙缓缓抽插。
银色细棒在尿道内进出,摩擦嫩壁带来火辣辣的胀麻和疼痛,梁月立刻腿软呜叫
“呜……不要动那里……会、会漏的……啊啊……”
尿意混着快感堆积,她夹紧双腿,却只让棒身刮得更深。
弗兰基从后面抱住她,双手探进外套前襟,解开两颗银扣,直接捏住龟甲绳勒得鼓胀的乳根,用力挤压溢出的乳肉。
“小婊子,衣服扣得再紧也藏不住这对骚奶子。”
他狞笑,腰部顶着她臀缝,硬挺性器隔着短裙碾磨。
米格尔蹲下身,一手掀起短裙下摆,指尖分开红肿花瓣,直接顶进私处双蛋间的空隙,搅动湿滑内壁,咕啾水声在角落里清晰可闻。
“逼水淌这么多,短裙都湿透了,还装什么正经女人?”
三人隔衣爱抚却精准刺激道具,尿道棒被约翰大力抽插十余下,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细微尿液丝线,膀胱胀痛让她哭喊
“呜……尿道……好胀……别插了……我、我会忍不住的……”
私处被米格尔手指并着跳蛋搅得淫水喷溅,乳尖震动混着弗兰基的揉捏让她乳房烫。
快感如狂潮,她膝盖软,终于撑不住跪坐在冰冷地板上,双手本能按住小腹,肩膀蜷缩,警帽微微歪斜,浅绿瞳孔彻底水雾弥漫
“……呜……受不了了……求、求你们……停下……”
三人看着她跪地抽泣的模样,笑得更猖狂。
约翰蹲下身,捏住她下巴强迫抬头
“表演不错,梁sir。现在,给你下一个任务——走楼梯上楼,上一层,自己脱一件衣服。楼共七层,脱完我们就在顶楼等你。”
梁月猛地一僵,浅绿瞳孔瞪大,泪水滚落。
她刚找回衣服,好不容易有点安全感和尊严,才刚扣好扣子、拉好短裙,感觉自己又像个人……
现在却要一层一层自己脱光?在居民楼楼梯间?
随时可能有人上下楼?
她不甘地摇头,声音细碎带颤,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可爱委屈,像被抢了糖果的小女孩
“……不……我不想这么做……这、这太危险了……我才刚穿回来……好不容易……又要脱……呜……求你们……别这样……”
那副委屈模样反差极大,齐整制服下的淫荡躯体,严肃警官的身份,却用软糯哭腔卑微恳求,更激三人兽欲。
约翰和弗兰基没管她,掏出硬挺性器,在她潮红脸颊上各抽了两下,龟头留下黏腻痕迹。
米格尔冷笑
“最好快点,小婊子。现在居民大都还没回来,一会儿人多了,你这骚样被看见,可就真完蛋了。”
梁月身子一颤,泪水决堤,却只能无力点头。
三人转身走进电梯,电梯上行声远去,楼道恢复死寂。
梁月跪坐在一楼入口处,瑟瑟抖。
跳蛋仍在最高档嗡鸣,尿道棒胀痛,短裙下淫水淌得地板湿了一小片。
她低头看着自己齐整的制服,双手颤抖地按住警帽,浅绿瞳孔满是绝望和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