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和米格尔抱着梁月的娇躯,抽插的节奏越来越狂野,像两台不知疲倦的桩机,前后夹击着她最私密的两个洞穴。
约翰从前方猛顶私处,粗长柱体每一次都全力撞击最深处,龟头碾压过g点,带出咕啾咕啾的淫水声,粉嫩内壁剧烈痉挛吮吸,火热湿滑得像融化的蜜糖包裹着他;米格尔从后方大力插入后庭,套着湿透蕾丝短袜的性器刮蹭嫩壁,蕾丝纹理带来粗糙颗粒般的额外刺激,狭窄菊穴内壁被撑到极限,环肌死死绞紧柱体,每一次拔出都带出轻微的外翻和润滑油的拉丝。
“啊啊……!要死了……前面……后面……都太满了……呜哇……操坏了……我……我坏掉了……呜啊啊……!”
梁月哭喊着浪叫,声音彻底崩解成细软娇媚的少女哭腔,浅绿瞳孔失神,泪水鼻涕混成一团,顺着潮红脸颊淌下。
双洞齐开的极致胀满让她脑子一片空白,私处和后庭同时被粗热柱体占有,内壁痉挛得越来越剧烈,快感如狂潮堆积,她腰肢本能弓起,却被两人死死夹住动弹不得。
约翰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加,全力顶入私处最深处,龟头胀大喷射出滚烫精液,直冲子宫口
“操!射了!小婊子逼夹得太紧,全射给你!”
热流一股股灌入,烫得梁月尖叫高潮,私处内壁疯狂抽搐吮吸,淫水混着精液喷溅而出,顺着交合处淌满约翰根部和大腿内侧。
米格尔紧随其后,低喘着死死顶进后庭,套着蕾丝短袜的龟头深埋,精液喷射进火热狭窄的甬道
“哈哈,屁眼也灌满!小母狗,丝袜裹着射你,爽不爽?”
滚烫白浊冲刷内壁,蕾丝袜被精液浸透,湿腻得滴落下来,梁月后庭痉挛绞紧,高潮余韵让她身子筛糠般抽搐,呜咽出声
“呜……射进来了……后面……好烫……我……我受不了了……啊啊……!”
弗兰基撸动得更快,马尾缠绕的丝滑触感让他头皮麻,终于低吼着射出,精液喷溅在梁月散乱的丝上,拉成黏腻白丝。
三人射精后,终于把瘫软如泥的梁月放下来。
她膝盖砸在地上,娇躯无力地跪坐,反绑的双手还勒得死紧,手腕青紫肿胀。
约翰粗鲁地解开她手臂上的粗麻绳,绳结松开时,梁月痛得闷哼,手腕上深红凹痕久久不散,雪白手臂微微颤抖。
她私处和后庭被侵犯后的狼藉彻底暴露
花瓣红肿外翻,粉嫩内壁翕动着挤出混着精液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亮晶晶的细流;菊穴微微张开,蕾丝短袜还套在米格尔性器上,沾满白浊,后庭内壁火热胀痛,精液缓缓流出,滴到地面。
摄像机红灯闪烁,忠实记录着这一切,少女警官最私密的狼藉模样。
约翰走上前,摘下她头上那顶象征警官身份的警帽,黑色制服帽,帽檐笔挺,帽徽闪着冷光,最开始她戴着它时英气逼人,如今却被随意扔到她面前。
“捧着它,小婊子。”
约翰冷笑。
梁月愣住,浅绿瞳孔水雾弥漫,泪水滚落。
她哭哭啼啼地摇头,声音细弱沙哑
“呜……不要……我、我不要捧着……求你们……别这样羞辱我……”她狼狈的模样和最开始那个英气逼人、冷峻干练的女警判若两人,马尾散乱黏着精液,脸颊潮红泪痕斑斑,乳房布满红痕和夹子咬痕,私处后庭狼藉不堪,跪在地上瑟瑟抖,像个被玩坏的小女孩。
约翰不耐烦地从她腰间工具包里掏出她的配枪,那把smith&esson左轮,冰冷枪管直接顶住她额头
“捧着!不然老子崩了你!”
梁月身子猛地一僵,浅绿瞳孔收缩,恐惧如冰水浇透全身。
她愣住了,薄唇颤抖,泪水决堤般滚落。
随后,她恐惧又屈辱地伸出颤抖的双手,捧起自己的警帽,帽内里还残留着她的香,如今却要被用来接精。
她低头捧着帽子,肩膀蜷缩,哭得梨花带雨
“呜……不要……我捧着了……求你们……”
三人狞笑着围上来,撸动着半软却又硬起的性器,让她跪着挨个采精。约翰先上前,龟头对准帽内,用力撸动
“说!小婊子,求老子射在你警帽里!”
梁月不情愿地摇头,哭喊着
“呜……不要……我不要说……”
枪管又顶紧她额头,她恐惧地崩溃,声音细软颤抖,带着浓重鼻音
“求、求主人……射在梁月的警帽里……梁月是下贱的婊子……帽子……帽子要接主人的精液……呜……”
约翰低吼着射出,滚烫精液喷进帽内,溅得帽徽上白浊斑斑。
弗兰基和米格尔接着上前,逼她重复淫语
“求主人射进来……梁月是欠操的母狗……警帽是精液容器……呜……什么都听你们的……”
梁月不情愿却被威胁照做,一句句淫语从她薄唇吐出,声音越来越软糯,像小女孩在哭着撒娇。
三人把余精全射进去,警帽内积起一层黏腻白浊,散着浓重腥味。
随后,他们逼着梁月把帽子里混着精液的液体倒进那只早就脱下的长靴里,靴内里本就残留着她之前高潮喷的淫水和失禁尿液,如今混着三人精液,湿腻一片,亮面皮革上白浊、淫水、尿液交织成黏滑的混合物,出咕啾的声响。
约翰和弗兰基强迫她跪着,死死压制住她的肩膀和手臂,让她动弹不得。米格尔捧起长靴,靴口对准她薄唇,狞笑着灌下这些屈辱的液体。
梁月极致屈辱和不甘如刀绞心,她是家族的“命定之人”,如今却跪着被灌下混着自己淫水尿液和罪犯精液的污秽物!
这比任何凌辱都耻辱,象征她所有尊严、正义、贞洁全被玷污。
她拼命摇头挣扎,哭喊着
“呜……不要……好脏……我不要喝……求你们……我什么都做了……别灌我……呜哇……”
泪水鼻涕混在一起,浅绿瞳孔彻底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