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笑意加深
“那你是不是觉得,现在听话一点,总比一直挨打好?”
梁月脑子乱成一团,耻辱和疲惫让她防线松动,呜咽着点头
“……是……”
话音刚落,梁月猛地一僵,浅绿瞳孔骤然放大。
她想起埃尔登警长的话,那个“骗棍约翰”的案例一分钟内让人说出三个“是的”,就能操控半小时!
她当时差点上套,现在……又在相同的地方犯了相同的错!
“呜……不……我、我怎么又……”
她内心尖叫,后悔如刀割,蠢到家了!
可已经晚了。
神秘术生效,身体瞬间不受控制,像被无形的线牵引,双手缓缓放下,露出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双腿本能分开,膝盖跪地向两侧张开,私处完全暴露在镜头前,红肿的花径还淌着白浊,阴蒂肿胀硬。
她想尖叫,想抵抗,可嘴巴张了张,只出细碎的呜咽
“呜……不要……我、我不想……”
身体却背叛地动起来,拷着的双手被“操控”举到私处,指尖颤抖着触碰肿胀的阴蒂。
三人笑得猖狂,摄像机镜头拉近,记录着她被迫的自慰表演。
梁月泪水决堤,浅绿瞳孔彻底失神,心里只有无尽的绝望和自恨。
“跪好,小婊子。”
约翰拽紧链子,迫使她跪直身子。
梁月双手被手铐拷在身前,只能无力地举起铐着的双手挡住脸,臂弯遮住半张哭花的小脸,只露出潮红的耳根和散乱的马尾。
项圈勒得脖子紧,每一次吞咽都带来异样的窒息感。
她跪姿勉强维持,左腿还穿着长靴,右腿光着蕾丝短袜的脚掌贴在冰冷地面上,足底因为寒冷而微微蜷缩,脚趾在袜子里抠紧地面,试图掩饰颤抖。
三人围成半圈,米格尔举着摄像机,镜头从上到下缓慢扫拍
项圈牵着的脖子、半敞制服下肿胀的乳房、卷起短裙露出的私处、单只长靴放在身前、穿着蕾丝短袜的脚……
红灯闪烁,记录着她最耻辱的模样。
身体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双膝跪地向两侧缓缓分开,雪白大腿内侧的露肤缺口完全张开,红肿的外翻花径暴露在摄像机冰冷的镜头下。
残留的白浊精液还挂在粉嫩褶皱上,拉出黏腻的丝线,随着腿部动作轻微晃动。
私处因为耻辱而火热肿胀,阴蒂硬挺得像颗小珠,表面亮晶晶的全是蜜液。
她想夹紧腿,想尖叫着拒绝,可身体不听使唤,拷着的双手缓缓移到私处,指尖颤抖着触碰那肿胀的阴蒂。
“呜……不……停下……我不要……”
梁月内心尖叫,浅绿瞳孔水雾弥漫,泪水顺着潮红脸颊滚落。可嘴巴却背叛地张开,声音细软而顺从地报出
“我……我叫梁月……是洛杉矶警局的见习执夜人……呜……我是个下贱的骚货……明明是来抓罪犯的……却被操得满身精液……我真是个没用的贱婊子……”
她拼命在心里反驳
不!不是这样的!我不是!我只是……我只是犯了错……
可这些话一句也说不出口,身体继续动作,中指和食指熟练地分开湿腻的花瓣,无名指缓缓探入狭窄的花径,咕啾一声没入温热的内壁。
指尖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滑的液体,拉成亮晶晶的丝线,内壁因为异物入侵而本能痉挛吮吸,却只让快感更强烈。
“啊啊……我……梁月……是个闷骚的贱货……穿着这么短的裙子……其实就是想被男人看……被操……我是个欠干的母狗……”
她被迫继续自我辱骂,声音断断续续带上娇媚的尾音,生理反应诚实得可怕。
私处内壁火热收缩,蜜液一股股涌出,打湿指缝,顺着大腿内侧露肤缺口往下淌。
乳房剧烈起伏,肿胀乳尖硬挺疼,项圈勒得脖子紧,每一次喘息都带来窒息般的羞耻。
内心她哭喊着
住口!
别说了!
我不是母狗!
我恨你们……也恨我自己……为什么又上当……一切都被拍下来了……我的清白全完了……以后怎么面对警局……怎么面对家族……我完了……真的全完了……
约翰低笑,操控着她加快节奏,指尖在阴蒂上快碾揉,另一只手揉捏肿胀的乳尖。
“继续求啊,小婊子,求主人满足你这骚逼。”
梁月身体弓起,腰肢本能扭动,私处咕啾水声更大。
她哭着被迫开口,声音细碎颤抖却带着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