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阿木尔图,同样望着帐外,眼中燃烧着野心的火焰。
大景的江山,富饶的土地,无数的财富,总有一天,这一切都将属于他瓦剌铁骑。
风雪更急了,将整个王庭都埋入一片苍茫的白色之中。
瓦剌的骚扰来得比沈砚安预想中更快、更猛。
承安元年的冬天,对于大景北境的军民来说,注定是一个格外难熬的季节。
暴风雪一场接着一场,将边关的城镇村庄冻成了冰窟。
而比严寒更可怕的,是那如同鬼魅般出没的瓦剌骑兵。
他们不攻城,不恋战,只是趁着风雪掩护,袭击村落。
劫掠粮草物资,屠杀来不及逃走的百姓,然后在大景守军赶到之前,呼啸而去。
今天在东,明天在西,神出鬼没,防不胜防。
云州、朔州、代州……
告急的文书飞向宣府总兵府,飞向坐镇大同的北疆督师沈砚安。
沈砚安已经连续七天没有合眼了。
总兵府议事厅内,灯火彻夜通明。
巨大的舆图铺满了整张长案,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瓦剌骑兵每一次出现的方位、时间、规模。
沈砚安一身戎装,双眼布满血丝,却依旧死死盯着那张图,仿佛要将它看穿。
“督师,代州来报,昨日又有三个村子被袭,死伤百姓两百余人,粮草牲畜被劫一空。”一名副将匆匆入内。
“宣府急报,瓦剌一部约五百骑,绕过守军,偷袭了城南一处屯粮点。
守军赶到时,他们已经跑了。”
沈砚安握着笔的手猛地一紧,笔杆“咔”地一声,竟被生生捏出一道裂纹。
他将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压下去,沉声道:“伤亡如何?粮草损失多少?”
“守军战死三十余人,粮草被烧了大半,剩下的也被他们抢走了。”
议事厅内一片死寂。
众将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督师,”一名老将忍不住开口,“瓦剌这打法,太恶心人了。
他们不和我们正面交锋,就是东一榔头西一棒子,我们兵力再多,也不可能守住每一寸土地。
再这样下去,军心民心都要垮了。”
“是啊督师,要不咱们主动出击,找到他们的主力,痛痛快快打一仗。”
“打?”另一名将领苦笑,“你知道他们主力在哪?
今天在云州,明天在朔州,后天又跑到宣府去了。
茫茫草原,风雪漫天,咱们的骑兵一出关,连方向都找不准,怎么打?”
沈砚安静静地听着,一言不。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舆图,手指沿着瓦剌骑兵出没的轨迹,缓缓移动。
东……西……东……西……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
“不对。”
众将一愣,齐刷刷看向沈砚安。
“他们不是乱打。”沈砚安指着舆图上的几个点,声音笃定。
“你们看,这一个月来,瓦剌骑兵袭击的地方,看似分散,实则始终围绕着一条线,那就是我们的补给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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