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子我只有两块,已经送给我最好的朋友许易了,下次有的话就给你吧。”
说完,乐清斐高高兴兴地走了。
不远处抱着玫瑰花的男人,左右张望,看见乐清斐立即跑了过来。
“清斐,清斐…这几天你去哪儿了啊?我去了你家,都没见你出来过。”
“孔邻煦,”乐清斐跺脚,“我不要你的花,我不喜欢你,你不要再跟我告白了,很讨厌。”
“这是庆祝期末考试结束的花,你读书那么差,肯定学得很辛苦,就像送你花让你开心一下。但那天我没找着你,只看见你和一个男人走了…”孔邻煦一头蓝毛,苦着脸,看上去皱皱巴巴,“那个人是谁啊清斐?”
乐清斐不理他。
孔邻煦也不敢再问,转而说起要给啪嗒小屋捐款,啪嗒小屋是乐清斐和许易的流浪猫狗基地。
“我才不要你的钱。”
乐清斐不喜欢这样,他现在在用傅礼的钱是因为傅礼是他老公,用其他男人的钱算怎么回事?
可是,小猫小狗又不该因为他拿不到钱…乐清斐有些犹豫。
孔邻煦继续往乐清斐怀里塞花,忽然,“啪”的一声,一团雪直直砸在了他脸上。
乐清斐抬头,看见了真正的讨厌鬼。
傅谦瞥了孔邻煦一眼,又捏了个雪球扔在乐清斐腿上。随后,跟身后一群二世祖小跟班嬉笑着地搭魔毯上山走了。
傅谦总是这样莫名其妙地欺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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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大家都去了山顶集合。
在每年圣诞前,哈德林公学和京港大学的学生就会占领雪场,随后飞往世界各地过圣诞。
乐清斐从没参加过。
买雪具和门票就是一笔不菲的开支,也怕会有人笑话他滑得不好。
但这次不一样了,好像住进大房子、穿上新衣服之后,感觉自己做什么都会成功。
于是他答应了,更想不到傅礼给他买了全球限量的雪具和滑雪服,还教他滑雪。
傅礼的双板和单板滑得都很好,还会在空中咻咻转身;陪滑时,傅礼倒着滑举着手机给他录视频拍照,还能自己要摔倒时冲过来保护自己,非常非常厉害。
乐清斐想着,再看突然在他面前开始表演原地小回转、呲雪墙的一堆人,觉得好没意思。
“嗡嗡——”
傅礼给他发消息了。
【傅礼:斐斐玩得开心吗?】
乐清斐摘掉手套,低头回着,听见身旁的许易说起今晚他们可以住一起,“啊”了声,问:“什么住一起?”
“这里的温泉酒店呀。好不容易你来滑雪,我们不多住几天吗?听说,在这里泡温泉吃草莓巧克力慕斯很不错哦。”
乐清斐有点心动。
可是,他答应过傅礼不能在外面过夜的呀。
给傅礼发了信息询问,很快,电话就打了过来,令乐清斐意外又在意料之中的是傅礼答应了。
乐清斐开心地在雪里转了圈。
傅谦路过,又捏了个雪球扔他的脚。
乐清斐看了眼周围,没小跟班,弯腰双手抱起一坨砸了回去;趁着傅谦没反应过来,又扔了第二坨,随即赶紧拉上许易滑走了。
日落时分,乐清斐不打算夜滑,换了衣服刚从更衣室出来,就被人喊住。
是前天见过的滑雪教练,笑着问他:“今天男朋友没来啊?”
乐清斐刚想开口,身后响起傅礼的声音。
“斐斐。”
金色落雪里,傅礼拿着那只叫兔子的草莓玩偶,嘴角挂着熟悉的温和笑意,朝着他们走来。
嗯?
乐清斐眨眨眼。
“你怎么来啦?”
傅礼将草莓玩偶递到他怀中,“担心你没有它睡不好。”
“我还好啦,我睡觉不怎么抱东西的。”乐清斐开心地抱着兔子,“但还是谢谢你。”
傅礼嘴角噙笑,转向准备跑路的滑雪教练,“这么巧又见面了。”
“纠正一下,我不是他的男朋友,我是他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