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子淇醒后没有立刻睁开双眼,这一习惯已经被他训练到深入骨髓,摸到墨镜戴上后才睁开眼睛。
花言在秦凌下车后,脸色阴沉如墨没给秦凌一点好脸色。
秦凌也没给花言好脸色,甚至还瞪了花言一眼。
他推翻之前说的话,花言并不是一个很好的经纪人,连自己的艺人都护不住,让解子淇遭受同性恶心到患病,根本就是一个没有能力的经纪人。
花言挨瞪后极其无语,上车轻皱着眉头问解子淇。
“你们待一起三十七分钟,都说了些什么?”
解子淇闻言摸了摸鼻子,“没说什么,他好像跟上次一样,好奇我生病的原因。”
“他估计有点强迫症,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不罢休。”
“我后面懒得搭理他睡着了,估计是觉得无聊就下车了。”
花言望着解子淇欲言又止,她也想问解子淇生病的原因,这样也能提前避免一些让解子淇应激的事。
解子淇看出花言想问什么,知道要找一个合适的借口,总不能无缘无故生病吧。
他觉得秦凌刚才对他的误解,就挺适合的。
“姐,以后尽量减少没必要的应酬,之前被恶心过,回家一直做噩梦。”
应酬上被男人纠缠是真事,但没有一直做噩梦,只是想起会泛恶心。
花言深吸了一口气闭眼,听得出来解子淇故意将事情说得很轻描淡写。
她这个经纪人当得很失职,只知道解子淇拒绝潜规则的态度非常强硬,不知道解子淇内心的害怕。
明明好几次应酬时,她都看见解子淇被占便宜,后来解子淇说没事,她就真以为没事了。
以前解子淇跟她说不想参加应酬,她还说解子淇任性,还让解子淇练酒量。
花言情绪低落有些自闭,解子淇眼神愧疚看向花言。
“姐,你不要把责任揽在自己的身上,你已经很好了。”
他说谎骗了花言,内心有些不舒服。
但他不可能告诉花言他‘生病’的真相,只能欺骗花言。
花言见解子淇还反过来安慰她,强撑起精神对解子淇笑了笑。
“你现在获得流量其实也挺好的,你站的越高,面前的选择也会更多。”
至少不用像以前一样给人赔笑当孙子,喝酒喝到吐才能拿到一点点资源。
解子淇已经想通,内娱想火很难,想要悄声匿迹可太容易了。
只要长时间没有工作动态,粉丝就会慢慢脱粉跑路。
等他顺利跟公司解约,到时候再与粉丝正式告别,便可以彻底退圈。
接下来的时间,解子淇忙着接商务,忙着挑合适的剧本。
云潮那边定下两个月后官宣杂志,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秦凌从云潮杂志拍摄结束后,就像变了一个人。
林子游觉得秦凌一天比一天阴晴不定,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恨不得工作二十个小时。
一到公司就拉着一张脸,跟谁欠钱没还一样。
只要秦凌在的地方,大家说话都不敢用正常音量,就怕说话声音大了惹秦凌不悦。
林子游递了一个剧本给秦凌,“这是周导的剧,一部男频古言武侠,想请你过去客串反派男二,身份是一个小候爷,给的片酬比男一高。”
秦凌随意翻了一下剧本,剧本的质量很高,反派男二的人设也很立体,而且非常有记忆点。
秦凌望着剧本控制不住思绪发散微微出神,距离拍摄云潮已经过去一个半月,这一个半月以来,他没有一晚是正常的。
白天还好,可以用工作麻痹自己让自己忙起来。
晚上,他拿自己没有办法,他的自制力对梦中的自己无效。
现实生活中,他和解子淇什么关系都没有,可是梦里的他跟解子淇却是最亲密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