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冷峻深邃面容透出他忘记隐藏的神情,疲惫且痛苦。
她的心也跟着隐隐抽痛,不再多问。
收起骄纵,坐直身子,双手用力抱住他右臂放到自己腿面。
打开手套箱,取出她上次所留备用方巾,帮他细致包扎好手上伤口。
“下次别做傻事了,有什么事可以直接问我。”
温柔叮咛。
“我刚刚问了。”
池渊别扭错开脸,看向左边车窗。
“天呐!”
淡粉唇瓣浮夸张大,过去好多秒,等池渊甩来斜睨,她才愕然往下说:“你那叫问啊,上秒问,下秒自行咬定误会,下下秒开始欺负人咬我。连起码解释时间都不给我留,你是属狗的吧?”
男人飞快收回视线,默然不语。
嬉闹心思跳脱弹出,黎婉晴凑近池渊,小声追问:“年前咱俩吵架放下狠话,谁先回头求和好谁是狗。请问池先生,谁先回的头啊?”
她本想用指尖触摸男人喉结,感受那里变快的滑动。
头脑及时清醒,制止住作死行为。
虽然基本确定池渊安排手下救了林娜佳和陈潇,但尚未见到人,总归心里难踏实。
断然不能挑逗男人。
“我错了,婉婉,下次会留出时间给我们沟通。”
醇厚嗓音答非所问。
“好吧,我原谅你啦。”
有道歉也行。
黎婉晴从脚边拿起key包,打开取出透明口腔创口贴。
自打元旦以后,透明小玩意变成包中必备品。
池渊就是属狗的,哼!
翻开遮阳板,照着里面的镜子,将透明贴压在伤口上。
“婉婉,你后面有什么安排?”
池渊沉声问。
黎婉晴将遮阳板推回原位,小手掩嘴打个哈欠,应:“回家睡觉吧,好困呀,明天还要早起去美术馆呢。画展举办为时五天,我可不能偷懒。”
“今晚没其他事要做?”
灰蓝色眸子别有深意瞟眼她。
池渊并未立刻动车子。
“没有啊。”
黎婉晴淡然如常回答。
心底窃笑,果然她不急,换他急。
正得意,引擎轰鸣炸响。
男人握住方向盘,自然而然答应:“好的,我们回家休息。”
瞬间,柔美小脸上淡定不复存在。
她抱住男人健硕胳膊,委屈呢喃:“你带我去见见娜佳他们吧,还有你得告诉我raven有没落网啊,不然我咋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