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将计就计,明目张胆折磨风言澈,而始终不让风言澈的期待达成呢?
云九曦认真思索这个问题。
吕芳热乎道:
“云前辈,他是怎么得罪您了?”
云九曦不说以前,只说现在,便道:
“他主动来找我宣战,还想一剑刺死我,可惜,反倒成了我的手下败将。”
“哦,原来这样。”吕芳道,“成王败寇嘛,怎么处置俘虏,都是他应得的。”
云九曦叹气道:
“可惜一刀捅不死,还可惜,我折磨人不在行。
我一个善良的正派修士,干不出某些缺德事。”
善良?
风言澈胸痛咬了牙。
吕丁暗暗道:
小道友你可真敢说;那扒了裤衩继续烧,可是你下的令;那一刀斩断人脚掌,也是你亲自干出来的事!
或许善良,但心狠,是真的狠。
吕芳听懂了云九曦话里的弦外之音,积极献策道:
“我们合欢宗,折磨人的法子不少,您要不要试一试。”
云九曦立刻拍板,小小兴奋道:
“试!一一试个遍,试到他真的咽气才好。”
“你!士可杀不可辱!”
风言澈气得胸口气血翻涌。
云九曦认同道:“嗯,挺好,那你现在就可以自我了结。”
风言澈忽然又不吭声。
吕丁插嘴道:
“云前辈,若是我们折磨他,折磨到您满意,您可以放我们走吗?”
云九曦退远几步,道:
“开始你们的表演。”
风言澈瞥着不进反退的云九曦,怒气更胜。
合欢宗两人,当着风言澈的面,开始商议。
吕芳道:
“直接用药吧,将他绑起来,又不给他找对象,憋也得把他憋死。”
风言澈浑身一颤。
还真是最毒妇人心!
吕丁道:
“他毕竟是还是个半大孩子,若真弄废了怎么办?”
吕芳道:
“那给他找头母兽也行。”
“你!你们!”风言澈焦黑的脸上,都能看出杀气。
云九曦却站在后方,拍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