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抽插武贤妃的后庭,赵佖则配合着他的节奏,抽插着母亲的花穴。
兄弟二人,一前一后,默契地操干着同一个女人——这个名义上是他们庶母、实际上是其中一人生母的妇人。
“啊!……啊!……陛下……佖儿……慢些……太深了……要坏了……呜呜……啊!~~”武贤妃被夹在两人中间,前后两个肉洞同时被粗大的肉棒填满,随着两人的抽插,那两根巨物在她体内几乎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双倍的刺激。
她很快就攀上了高潮,花穴和后庭同时剧烈收缩,淫水和肠液喷涌而出。
但两人并没有停下。
赵佖在母亲的体内冲刺着,那紧致湿热的触感让他几乎疯。
他低头看着两人的结合处,看着自己的肉棒在母亲的花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和丝丝白浊。
他俯下身,吻上母亲的唇——那是他从未做过的事。
武贤妃呜咽着,承受着儿子的亲吻,承受着儿子和皇帝的双重操干。羞耻、背德、快感,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理智彻底崩溃。
时间在淫靡的声响中缓缓流逝。
从清晨朝会后来到正午时分,大殿门外终于传来了内侍小心翼翼的询问声“陛下……是否该传膳了?”
这一声询问,才让这场持续了数个时辰的淫戏告一段落。
在这期间,兄弟二人以这种前后夹击的模式,把殿内的三个女人玩了好几遍。
林贤妃、武贤妃、徐国公主,她们被轮番压在身下,承受着兄弟二人的操干。
唯一的不同只在于,林贤妃的子宫里只有皇帝赵煦射进去的精液,而武贤妃和徐国公主的子宫里,都在皇帝的示意下,让赵佖射进去了好几。
尤其是赵佖的生母武贤妃。
皇帝似乎格外喜欢欣赏这种母子乱伦的戏码,在他的示意下,赵佖几乎将全部的精液都灌进了母亲体内。
武贤妃的子宫、后庭,甚至嘴里、脸上、胸前,到处都沾满了儿子的精液。
最后一时,赵佖将肉棒深深插入母亲的花穴,龟头抵住子宫口,射了足足十几股浓稠的精液,将那个曾经孕育他的地方灌得满满当当,一滴不剩。
徐国公主年轻的少女身体则扛不住这种操干。
她只是被两个哥哥各在子宫和后庭里射了一精液,就在高潮中昏睡了过去。
此刻她蜷缩在榻角,身上盖着一件薄衾,脸上还带着泪痕和满足的笑意。
赵煦招来内侍,吩咐道“抱徐国公主去沐浴,然后送回寝宫休息。”内侍低头应是,小心翼翼地将昏睡的公主抱起,退了出去。
殿内只剩下赵煦、赵佖、林贤妃和武贤妃四人。
赵煦怀里搂着林贤妃,赵佖则搂着自己的母亲武贤妃,一起来到桌前。内侍们已经摆好了午膳,满满一桌精致的菜肴,热气腾腾。
武贤妃依旧赤裸着身体,靠在儿子怀中,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她的子宫和后庭里,还满满地装着儿子的精液,此刻随着走动,正有少许从穴口渗出,顺着大腿流下。
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只是软软地靠在儿子身上,眼中满是迷离和餍足。
……
餐桌上,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赵煦终于开口说起了正事。
“皇弟,”他放下酒盏,看着赵佖问道,“你镇魔司阳卫可否成军了?”
赵佖一手揉捏着母亲柔软的乳房,那对饱满的玉乳在他掌中变换着形状,乳尖早已再次挺立。
他闻言正色道“回皇兄,阳卫目前初步可成军。精选出来的千名士卒已经完成了阴阳合欢功中阳鼎功的初步修炼,精气神比从前强盛许多。”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但即使全员修炼了阳鼎功,他们的身体素质依旧无法实现穿着步人甲进行日常活动乃至作战。步人甲全重五十八斤,加上兵器,将近七十斤。目前的阳卫士卒,穿上之后行动迟缓,最多支撑半个时辰便力竭,根本无法投入实战。”
赵煦皱了皱眉“那如何是好?”
赵佖道“臣弟已经在着手从江湖上搜寻一些能加强身体素质的外功或者阳刚的功法来辅助。江湖上流传的硬功不少,铁布衫、金钟罩之类,虽然粗浅,但配合阳鼎功修炼,或许能有所成。此外,臣弟还派人去少林寺求取《易筋经》残卷,若能得之,士卒身体素质可大幅提升。”
“嗯,很好!”赵煦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如果真的能实现全员的日常着甲,那么届时就可以将其扩展到殿前司和皇城司。皇弟你功不可没啊!”
赵佖垂“臣弟不敢居功。”
“好吧!”赵煦摆了摆手,“皇弟你放手去做!等你功成之日,皇兄会给你一个你喜欢的惊喜的!”
他说着,看了一眼被赵佖搂在怀里的武贤妃,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目光在武贤妃赤裸的身体上流连,尤其是那还在往外渗着精液的小穴,笑意更深了。
赵佖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仿佛明白了什么,心头微微一热,躬身道“臣弟必将全力以赴!”
武贤妃被两人看得面红耳赤,低下头去,埋在儿子胸前,不敢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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