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塔的呼吸一滞。
他说得没错。她无法否认,那两夜的折磨,刚才的疯狂,都是因为他的存在。她的身体,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承载他的力量而存在的。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她问,声音沙哑。
唐镇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笑容。“一个普通的空间站研究员。仅此而已。”
话音刚落,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消散。模拟宇宙正在将他们强制退出。
当大黑塔再次睁开眼时,她已经回到了冰冷的实验室,躺在主控台旁的地板上。
她依旧赤裸着身体,身上布满了欢爱的痕迹——吻痕、指痕、还有腿间那片狼藉的混合液体。
阮·梅站在不远处,蓝绿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刚刚完成实验的样本。
“黑塔女士,您还好吗?”她问,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询问天气。
大黑塔看着阮·梅,看着这个曾经被她视为同行的科学家,此刻却如同一个冷漠的旁观者,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和羞耻。
“你……你们……”她颤抖着声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阮·梅走到她身边,蹲下身,轻轻拨开她脸颊上汗湿的丝。那动作温柔得如同对待一个朋友,但那双蓝绿色的眼眸中,却没有任何温度。
“您会习惯的。”她轻声说,如同在陈述一个事实,“就像我一样。”
大黑塔看着她,看着她脖颈间若隐若现的吻痕,看着她小腹那枚透过薄薄旗袍隐约可见的纹路,突然明白了什么。
“你……你也被他……”
阮·梅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站起身,拿过一件宽大的实验袍,披在大黑塔身上。
“回去休息吧。”她说,“明天还有研讨。”
大黑塔裹紧实验袍,踉跄着站起身。
她不敢看唐镇,不敢看阮·梅,甚至不敢看镜子中自己狼狈的模样。
她只是低着头,快步离开实验室,如同逃离一场噩梦。
回到专属休息舱,她直接冲进浴室,打开花洒,让冰冷的水流冲刷自己的身体。
但无论怎么冲洗,她都洗不掉身上那些痕迹,洗不掉体内残留的感觉,更洗不掉脑海中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他压在她身上,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她在他身下婉转承欢,说着那些让她羞耻至极的淫语……
她蹲在花洒下,抱着膝盖,无声地哭泣。
但泪水流干后,她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
她的身体,已经无法忘记那种感觉了。
那被填满的饱胀感,那灭顶般的高潮,那滚烫精液射入子宫时的灼热……每一个细节都如此清晰,清晰到她只是回想,小腹深处就开始再次热。
她颤抖着伸出手,探向双腿之间。
那里依旧红肿,微微张开,无法完全闭合。
她的手指轻轻触碰,立刻传来一阵刺痛,但刺痛之下,却是更加清晰的渴望。
渴望再次被填满。
“不……不行……”她喃喃自语,收回手,紧紧抱住自己,“我不能……我是天才俱乐部的……我不能……”
但那一夜,她再次失眠了。而且这一次,她连自慰都不敢——因为每触碰一次,就会想起他的手指,想起他的肉棒,想起那种让她崩溃的快感。
她蜷缩在床上,浅紫色的眼眸望着天花板,脑海中反复浮现着那个黑黑眸的身影。
同一时间,阮·梅的私人实验室内。
阮·梅跪在唐镇身前,用口舌仔细清理着他那根依旧沾着大黑塔处女血的肉棒。
她吞吐得很慢,很细致,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那混合着血液和爱液的液体被她一点点舔舐干净,然后吞入腹中。
唐镇的手插在她灰色的丝中,轻轻摩挲。
“做得很好。”他说。
阮·梅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蓝绿色的眼眸中满是餍足后的温顺。
“‘心弦’的效果比预期更好。”她说,声音带着纵欲后的沙哑,“能量反噬时,她的意识完全敞开了。现在,她的身体已经被主人彻底标记,她的潜意识也会将主人与那种灭顶的快感牢牢绑定。”
她顿了顿,补充道“最多三天,她会主动来找主人的。”
唐镇低笑一声,将她拉起来,搂入怀中。
“三天后,她会是什么样子?”
阮·梅靠在他胸口,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笑容。
“她会从抗拒,到挣扎,到妥协,最终……彻底臣服。”她轻声说,如同在预言一个必然的结局,“就像我和艾丝妲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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