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瘫软在地,身体间歇性地抽搐着,眼神彻底迷离涣散,只剩下生理性的泪水混着口水不断涌出。
她光裸的双腿无力地摊开,微微颤抖着,上面沾满了混合着汗水和爱液的湿痕,在生态园柔和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真是废物,这就受不了了?”唐镇用脚尖踢了踢她瘫软如泥的臀部,感受着那充满弹性的触感,“还有最后一站。空间站枢纽站台。在那里,我会给你‘奖励’。”
枢纽站台!
那是人员往来最频繁的地方之一,即使深夜,也可能有即将出或刚刚抵达的运输舰艇,会有地勤人员和乘客!
在那里……“奖励”?
艾丝妲已经连哀求的力气和念头都没有了。
她像一具被掏空了灵魂、只余下感官本能和恐惧的玩偶,凭借着残存的身体记忆和对“奖励”那扭曲的渴望,跟随着链子的牵引,麻木地向前爬行。
身体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几乎掏空了她的体力,但欲望却被这种公开的凌辱折磨得愈旺盛,如同野火燎原。
她爬过的地方,留下了一道蜿蜒的、由汗珠、泪滴和爱液混合而成的湿痕。
她光裸的肌肤在廊道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情动后的粉色光泽,膝盖和手掌因为持续的摩擦而显得更加红润,像点缀在白玉上的珊瑚。
当她终于爬到空旷、宏大、灯火通明如同白昼的枢纽站台时,精神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站台此刻空无一人,只有几艘小型运输舰静静地停泊在泊位上,如同蛰伏的钢铁巨兽。
但谁也不知道,下一秒是否会有舱门打开,有人走出。
唐镇将她牵到站台中央,一个最显眼、最开阔、光线最充足的位置。
他用力一扯链子,迫使她仰起头,然后解开了她脑后的口球搭扣,将那个沾满透明唾液、显得淫靡不堪的橡胶球从她口中取出。
“哈啊……哈啊……咳咳……呕……”
骤然获得自由的口腔让艾丝妲得以大口喘息,带着哭腔的、沙哑的呻吟不受控制地逸出。
她的嘴唇被长时间撑得有些红肿麻,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银丝,下巴、脖颈和胸前的肌肤也因为长时间的流涎而一片湿亮,看起来狼狈又情色。
“跪好。”唐镇命令道,自己则走到她面前,解开了裤链,释放出那根早已昂挺立、青筋虬结如怒龙、散着恐怖气息与浓郁雄性荷尔蒙的粗长肉棒。
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在站台明亮的顶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拉出细长的银丝。
无需任何指令,艾丝妲的眼神瞬间被那根肉棒吸引。
爬行了一路,高潮了数次,身体早已被“繁育”力量催化和公开凌辱折磨得饥渴难耐。
那根象征着极致征服的凶器,此刻在她眼中,成了唯一的救赎与渴望。
空气中弥漫开的那股浓烈的、带着腥咸气味的雄性荷尔蒙,强烈地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
她如同最虔诚的信徒,主动俯下身,张开红肿的唇,伸出湿滑灵巧的粉色小舌,先是讨好地、试探性地舔舐着那硕大龟头的边缘轮廓,“吸溜……吸溜……”地将马眼处渗出的咸腥液体卷入口中,吞咽下去,喉咙里出满足而饥渴的呜咽。
仿佛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
然后,她开始用舌尖更加卖力地、仔细地勾勒龟头的棱沟,舔舐过那些搏动着的青筋,“唔……”地张开小嘴,将紫红色的顶端深深含入,轻轻吸吮,仿佛在汲取生命之源。
她的眼神迷离,带着被彻底征服后的痴态与卑微的乞求,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了唐镇结实的大腿,身体微微前倾,将自己更加送上,让那根肉棒能进入得更深。
她赤裸的、布满汗水和爱液的身体在站台明亮的灯光下无所遁形,每一寸肌肤,每一道诱人的曲线,都暴露无遗,像一件献祭的贡品。
“骚货,这就等不及了?”唐镇冷笑一声,似乎失去了耐心,猛地抓住她那柔顺的粉色长,五指收紧,迫使她抬起头,正对着自己冰冷而充满掌控欲的视线。
“张开嘴,含深点!让我看看你的喉咙有多能吸!”
艾丝妲顺从地张大嘴巴,努力放松喉部的肌肉,眼中带着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堕落的期待。唐镇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唔——————!!!??”
粗长的肉棒瞬间撑开了她柔嫩的口腔,粗暴地越过敏感的舌根,直接顶入了喉咙深处!
巨大的异物感和强烈的窒息感让艾丝妲瞬间瞪大了眼睛,瞳孔收缩,强烈的呕吐反射让她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瞬间飙出。
“咳!咳咳!”
但唐镇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他固定住她的头,开始凶猛地、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咕啾……噗嗤……咕啾……”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口腔内壁与喉咙间快进出,带出响亮而淫靡的水声和空气被挤压的声音。
艾丝妲的唾液无法控制地大量分泌,顺着她被强行撑开的嘴角不断溢出,“滴答……滴答……”地落在她赤裸的胸口、小腹和冰冷的地面上,将她胸前的肌肤彻底濡湿,显得一片狼藉,混合着之前的汗水与爱液,散出浓烈的淫靡气息。
她感到呼吸极其困难,每一次深喉都仿佛要被那根粗壮的凶器捅穿,大脑因为缺氧而阵阵晕,眼前冒出金星。
然而,在这种极致的痛苦和屈辱中,身体却背叛般地升起一股扭曲的、强烈的快感。
是“繁育”力量在作祟吗?
她不知道,只知道蜜穴传来一阵阵更加强烈的、空虚的瘙痒,更加渴望着被同样的粗壮填满、贯穿。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唐镇的裤腿,身体微微颤抖,不是抗拒,反而是一种笨拙的迎合,努力放松着喉咙的肌肉,试图容纳更多,更深,“嗯……唔……”地出被填满的、含糊而甜腻的鼻音,仿佛在鼓励他更粗暴的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