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看似嫌弃的转身,却藏着母亲对孩子的最大祝愿。
它祝愿它的孩子,永远不死。
即使这样的代价是他们永远不再见面。
——
沈秋在赶来支援的工作人员到达之前飞走了。
在隼妈的背影和隼爹的注视下,朝着他信仰的方向,振翅远去。
沈秋直奔法院。
隼爹隼妈这一关已经过了,那接下来就是李娟那关了。
要怎么才能让县城里唯一的法官,允许他加入这个司法机构呢。
海东青左飞飞右飞飞,开始沉思。
落到法官办公室时,发现里头没人。
绕着法院飞了一圈才终于在一楼的调解室找到了正在调解的李娟。
徒弟宁素也在,正在原告和被告的大声嚷嚷中,整理着少许可用的信息。
沈秋没想到一来就有案子,左右扫了一眼,从开着的窗户缝隙里飞进去。本来不想引人注意的,但没想到李娟很警觉,他刚飞进去,坐在中间的李娟就飞快抬眼过来。
一人一隼对上视线,李娟有片刻诧异,见矛隼进来后找了个角落自己呆着,很快又把视线收了回去
蹲在角落听了十分钟,沈秋总算听明白了这件案子的前因后果。
简单些来说。
原告麦麦提,被告艾买提。
原告是来状告被告偷了他们家的牛。
但是被告坚决不承认,这才闹到了法院来。
不过这件案子听起来很简单,所以李娟安排了调解。
结果没想到这两家一调解就吵架,吵得没完没了。
“行了行了,安静安静。当这里是什么?!”
“这里是法院!不是让你们吵架的地方!”
法官发火,两边人这才从吵得面红耳赤的状态中冷静下来。
被告被气得红了眼,三十多岁的中年人,愤怒地捏紧拳头,“麦麦提,你不要逼我!”
原告麦麦提看起来浑不在意,还翻了个白眼,“我说的都是事实,在法官面前我可不会骗人。”
“行!”艾买提拍桌而起。
“法官,我要告麦麦提犯法了!”
“他们家里人四下偷偷配野牦牛的种!”
听他们吵架听得昏昏欲睡的海东青瞬间来了精神。
麦麦提一家也在顷刻间变了脸,虽然很快他们就反应过来声称是艾买提恶意诬告。
但在座的李娟、沈秋都是经验丰富的老人,只是从他们神情变化上就断定了艾买提那番话的真实性。
就算是法院新人宁素,也能从麦麦提的眼神中看出慌乱。她求助的看向李娟,“师父,这……”
李娟面色严肃,立马拨通了隔壁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