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肥腻淫水横流’,是‘子宫被精液灌饱后沉甸甸地下坠酸’。重说。用我教你的词汇。”
苏婉蓉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
灶台上的煎蛋边缘开始泛起焦黑。
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带着哽咽的尾音,然后,用一种近乎耳语、却因极度羞耻而断续扭曲的气声,对着面前的空气,也是对着身后主宰她命运的儿子,开始汇报
“呜……那里……雌穴……很湿……黏黏的……滑滑的……像……像化了……里面……里面还很满……涨得……有点痛……又……又酸……好像……好像还在往外渗……主人的……东西……和……和我自己的……混在一起……很热……”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刀子,从她喉咙里刮出来。
她的脸涨得通红,脖颈都染上了羞耻的粉色,身体因为这份被迫的、详细至极的淫秽自述而微微着抖。
这正是风和纱要的效果——人格面具在言语与肉体现状的割裂中,被撕开一道道裂缝。
风和纱似乎满意了,轻轻“嗯”了一声,在手机屏幕上记录着什么。然后,他放下了手机。
起身。
年轻身躯投下的阴影,随着他走向厨房的步伐,慢慢笼罩了苏婉蓉。
那阴影带着无形的压力,让她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林婉清在餐桌旁屏住了呼吸,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闪烁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光芒,紧紧盯着接下来的每一步。
他走到她身后,很近。
近到苏婉蓉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散的热量,以及那股混合着年轻男性体味和淡淡洗涤剂的气息。
他没有立刻做更过分的动作,只是随意地、仿佛不经意般,将一只手搭在了她因紧张而绷得像石头一样硬的腰臀交界处。
掌心温热,甚至有些烫,贴合在她汗湿的、仅有一层湿透薄棉隔绝的肌肤上。
苏婉蓉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手里的锅铲“当啷”一声轻响。
“煎蛋要糊了,妈妈。”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呼出的气息扫过她敏感的耳廓。
那声“妈妈”叫得平淡无奇,甚至带着点日常的提醒意味,与他手掌停留的位置、与此刻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氛,形成了尖锐到令人心脏骤停的割裂感。
就是现在。
他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没有多余的前戏,直接撩起了那片早已形同虚设的透明围裙下摆。
肥熟淫尻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更灼热的视线下。
他的动作精准而果断,带着不容置疑的支配意味。
手指,径直探入了那早已泥泞不堪、肥厚焖熟肉屄的入口。
“嗯……!”苏婉蓉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上半身猛地向前一倾,双手死死撑住了滚烫的灶台边缘。指尖用力到白。
“评估湿润度标,腔内残留精液量约为基准值3o%,混合新鲜淫水,粘稠度s级。”风和纱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后响起,冷静得像在做科学报告。
他的手指在里面浅浅抽动了一下,搅起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水声。
“可以开始晨间常规浇灌,同步进行子宫饱胀感复核。”
话音落下,手指抽出。
取而代之的,是早已蓄势待、坚硬如铁的炽热肉刃,抵住了那黏腻穴肉泛滥的入口。
龟头粗暴地挤开那两片早已熟透、微微外翻的肥腻騒熟厚实肥屄唇肉,没有任何缓冲,长驱直入!
“齁——啊啊啊……!”
比手指更粗壮、更炙热、存在感强横无数倍的物体瞬间撑开内里湿滑紧致的肉褶,狠狠撞入最深处。
苏婉蓉再也压抑不住,出一道拔高的、破碎的哀鸣。
她的头猛地向后仰起,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汗水从下巴滴落。
撑在灶台上的双臂剧烈颤抖,带动着胸前那对肥腻奶山疯狂晃荡,乳刮擦着湿透的围裙布料,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羞耻快感。
风和纱紧贴在她身后,一只手重新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抓住一团厚实奶山,五指深深陷进肥美的奶肉里,用力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