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穿着一件丝质长及脚踝的睡袍,赤脚坐在房间唯一一把高背椅上。
她的双脚依旧穿着那双白色棉袜,但此刻袜子的底部已沾染了一些灰尘与难以形容的污渍。
她一只手拿着书,另一只手则随意搭在椅子扶手上,指尖轻轻地捻动着那条银链。
她的表情平静无波,眼神甚至没落在田冲身上,仿佛手里牵着的真的只是一条无关紧要的宠物。
“爬过来。”小夏翻了一页书,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
田冲浑身一颤。
羞耻、恐惧,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绝对支配的奇异安心感,交织在他心头。
他不敢反抗。
这几天反抗的后果他尝够了——不是肉体的惩罚,更是精神上的冷漠无视,以及那双玉足的彻底远离,让他连一丝气味都闻不到的折磨。
他低低地呜咽一声,像真正的狗,手脚并用,朝小夏的脚边爬去。
他的视线死死锁定在小夏那双裹着白袜的脚上。
那曾是他妻子的脚,现在却是主宰他一切、赐予他痛苦与极致欢愉的神圣之物。
他爬到她脚边,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小夏的脚背。
动作小心翼翼,充满卑微的讨好。
小夏终于将目光从书页移开,落在脚下这个男人——她曾经的丈夫、现在的宠物身上。
她的脚尖动了动,轻轻地踩在田冲低伏的后颈上。
“今天表现不好。”小夏淡淡地说,“高佳丽在隔壁,进步比你快多了。她已经学会用喉咙伺候人了。”
田冲的身体猛地僵住。
高佳丽……他的妻子……在隔壁……用喉咙……
嫉妒?不,是一种更深的恐惧与自惭形秽!
连她……都……那我……
“所以,”小夏的脚掌微用力碾压他的后颈,“你也得更努力才行。今晚,你要用你的嘴,让我至少高潮一次。用你的舌头,和你的喉咙。做不到的话……”她顿了顿,声音更冷,“明天一整天,你都别想碰到我的脚。连味道都闻不到。”
闻不到味道!这比任何肉体惩罚都让田冲恐惧!
他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哀求、急切与欲望。
他张嘴,出“哈……哈……”的气音,像急于表忠心的狗。
小夏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的、近乎残忍的笑意。
她将脚从田冲的后颈上移开,然后缓缓地将穿着白袜的脚递到田冲张开的嘴边。
“开始吧。”她命令道,重新将目光投向书页,仿佛脚下正在进行的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田冲如蒙大赦,又像接到最神圣的使命。
他立刻含住小夏的脚趾,舌头疯狂地在袜子的纤维上舔舐吮吸,试图透过那层薄薄的棉布品尝下面肌肤的味道,用尽一切技巧讨好这只主宰他命运的脚……
这里的氛围截然不同。
更冷,更静,更……仪式化。
房间宽敞,几乎没多余的家具。
地面铺着厚重的深色地毯。
灯光是冷白色的,从天花板均匀地洒下。
枪已全身赤裸,以标准的“便器”姿势跪趴在房间的中央。
她双手双膝着地,腰部深下塌,臀部高高撅起,头部低垂,额头几乎触地。
这姿势最大限度地暴露了她身体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臀缝腿间那处早已泥泞不堪、微开合的穴口。
她脖子上依旧戴着那条黑色的皮质项圈。
身上布满了或新或旧的痕迹——吻痕、掐痕、鞭痕,以及一些难以名状的、仿佛被特殊工具玩弄过的红印。
君茶站在她的身后。
她也已褪去外衣,只穿着一件丝质的黑色吊带睡裙,裙摆长及脚踝。
她的双脚赤裸,踩在深色的地毯上,肤色在冷光下白得近乎透明,脚型纤细优美,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整齐,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这双脚看起来如此洁净、高贵、不染尘埃,与脚下那具布满情欲痕迹、摆出屈辱姿势的肉体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君茶的手里拿着一个细长的、不明材质的黑色遥控器。
她低头看着枪已臀缝间那不断收缩、溢出透明爱液的小穴,眼神冷静得像是在观察一件精密仪器的运行状态。
“想要奖励吗?”君茶开口,声音平直,没有丝毫情绪的起伏。
枪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不敢抬头,只能在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细若蚊蚋的回应“想……主人……枪已……想要……”
“哪里想要?”君茶追问,脚尖轻轻点了点枪已高高撅起的臀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