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止过后的重新自慰,对于迪兰而言更加难熬。
毕竟,第一次自慰的迪兰,已经可以说是用尽了所有力气将自己逼上了绝路。
再次自慰,面对自己无比敏感的肉棒,迪兰已经不敢用同样的力气,只能选择慢悠悠的对阴痉进行摩擦,力图让身体的欲望不要上升太快。
这样温吞的表现,自然是无法让薇尔特满意。
“你为什么用这种毫无力度的自慰,下体无趣就算了,连自慰都那么无趣吗。”
面对薇尔特的询问,迪兰也只能实话实说。
“竟然是因为这种无趣的理由吗。”
被评价为无趣了。
不甘感从大脑一闪而过,然后马上,就被薇尔特的动作转移了注意力。
一股更加浓厚和稠密的酸臭忽然灌入了迪兰的口鼻,让他好不容易梳理正常的呼吸节奏被一下子打乱,这股酸臭以更快的度在肺部中弥漫开来。
这是……
于是,迪兰就看到薇尔特保持脚底对着自己的姿势不变,而她正举着一双棕色的靴子,将仿佛跟深渊一样能吞噬智的靴口对准了他。
仿佛迪兰只要稍一探头,就会彻底被深渊吞噬。
只是逸散出来的味道就能达到这个程度,要是埋进去会怎么样……
迪兰不敢往下想。
“这种天还是蛮忙的,所以就一直穿着这双靴子。我想想,可能有一周忘记换一双了吧,没想到现在那么脏了。”
“一般而言,正常人看到这种靴子,都会避之不及。”
“不过,从勇者先生一直死死盯着的恍惚眼神判断,应该不用担心这个方面。”
难以压抑自己的渴望。
克制的想法,被靴子中热腾腾的蒸汽完全熏散。
持续升腾的雾气,不停灼烧着大脑中名为理智的弦。
明知道靴口里的是深渊,也还是忍不住幻想真的埋进去会生什么。
“既然勇者先生那么喜欢它们,那就拜托勇者先生好好清理一下。我会把它们放在合适的位置。”
合适的位置,具体是——
“嗯嗯?…唔呜……”
原本在视野中还有一段距离的靴口被瞬间放大,猝不及防下,正脸迅被黑天鹅般的绒毛覆盖。
本来就已经颇为浓烈的湿热汗臭,裹着温热的蒸汽,大股大股的钻入毫无防备的口鼻,潮湿的绒毛滴着薇尔特浓缩的脚汗,没注意地吸入几滴后,只感觉它们开始从胃里灼烧理智与意识。
在这样忽然爆的攻势下,射精的边界线被瞬间模糊。
本来离下一次高潮还有点距离,但是快感像是坐上了马车,一下子就要到达射精的终点。
“不是说了,还不能射精吗。”
还在撸动着的手被用力拍打,罕见的听出对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无语。
“算了,本来打算最后在勇者先生射精的时候拿出来的,但是没想到勇者先生那么弱。”
“就当是便宜勇者先生了。”
射精过程被再次截断,苦闷感再次布满了全身,就算脸上罩着的靴子,仍在源源不断的给大脑灌输薇尔特的足臭气味,也难以压制住这种不适。
“没有必要露出这么难看的表情。”
透过靴口边缘的间隙,迪兰观察到薇尔特将某种奇怪形状的物品连上了他的下体。
“毕竟,花了这么久的时间才寸止了两次,离治疗结束远远不够的。”
“所以,接下来要加快度了,事先说明,求饶也没用。”
“为了防止勇者先生叫的太难看,就先把勇者先生嘴巴堵上了。”
薇尔特的解释,在她做完以上的动作后慢悠悠地传来。
她按下了一个开关。
在肉棒被套上的那一刻,就已经觉察到了不对劲。
肉棒像是陷入了甜腻的沼泽,被魔性的触感所包裹。
插入的瞬间,那些柔软的蜜肉就自动调整了形状以适应肉棒的形状,龟头与冠状沟这些敏感部位被小手般的颗粒持续摩擦。
而当薇尔特按下开关后,那样物品瞬间开始咕啾咕啾的扭动,直接对肉棒的所有部位进行刺激,引起强烈的瘙痒感。
本应升起的警惕心,在顷刻间被抹去。
这种感觉。
这是——
“这是模仿魅魔尾穴做的飞机杯。”
“没关系,不需要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