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继续。
凌尘的底线一点点降低,道歉的次数少了些,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入戏。
他开始无意中亲吻她的耳垂,舌尖舔过耳廓的软肉,湿热滑,像在品尝一瓣甜润的花瓣;开始揉捏她的肩头,指腹滑到领口,触到玉峰的边缘,饱满胀,像两团绵软的云朵在掌心颤动;开始抱紧她的腰,胯部轻轻顶上她的小腹,那里热物摩擦,出极细的布料“沙沙”,热得两人呼吸乱。
碧落每次都感觉到他的反应——茎身硬得烫,顶得她腿间痒,内壁收缩,湿液渗出,带着一丝兰香的甜腻。
她心里开心“在他眼里,我或许并不只是帮手…”却意外“这练习……会不会太远了?”她从来不拆穿,让练习继续。
一天傍晚,雾气散去,天空如洗,后山松涛阵阵,风吹过枝头,出低沉的“呜呜”声,像谁在低吟。
练习到霜华场景,碧落声音哽咽“哥哥……华儿的胸口闷……你帮华儿揉揉……”凌尘入戏,手掌复上她的玉峰,隔着布料揉捏,那里饱满软,像两座雪丘在掌心起伏,乳尖硬起,顶着指腹痒。
他无意中加力,捏住乳晕的边缘,热意涌来,让他下身胀得痛,龟头渗出前液,湿热黏,裤裆潮。
他松开,道歉“碧落……我……又出格了。”
她笑着摇头“没关系,这只是练习而已,不用在意。”心里却开心得颤“他看我的眼神……他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练习结束,凌尘离开。
碧落坐在榻上,双手按在玉峰上,指腹轻轻画圈,感觉乳尖更硬了,像两点红梅在风中颤。
热意从下腹往上涌,内里湿……
“凌尘……凌尘……”
日子一天天逝去,凌尘的反应越来越频,碧落的开心越来越深,却从来不拆穿。
只是练习中,她的兰香更浓,触感更软,让一切如一坛陈酒,越酿越醇。
青霄宗后山的日子,仿佛被一层永不散去的薄雾笼罩,每日清晨的阳光总要费力穿过崖壁间的云岚,才洒下斑驳的光影,映得老松的枝头如镀金般闪烁。
清晨,凌尘踏入碧落居所时,院中青石径上还残留着夜露的湿痕,靴底踩上去,出极细的“滑腻”声,像指尖在丝绸上轻划。
风从山涧吹来,带着远处溪水的清冽湿气和野花的淡甜香,扑鼻而来时,每一口呼吸都凉中带润,让肺叶微微胀。
屋内炭盆已燃,火苗稳稳舔舐着松木块,出低沉的“嗡嗡”嗡鸣,空气中弥漫着木炭的焦香,混着碧落昨夜沏剩的菊花茶的清苦味,热气腾腾,让窗棱上的木纹隐隐潮。
碧落坐在矮榻一角,一袭浅青纱袍裹身,袍袖宽大而飘逸,领口以一根银丝带松松系住,隐约露出肩头的圆润曲线,如凝脂般光滑。
她手中执着一把小木梳,缓缓梳理长,丝如瀑般垂落,带着一丝晨露的湿意和兰花的幽香,指尖在梢间穿梭时,出极细的“丝丝”摩擦声,像蚕丝在纺车上缠绕。
她抬头见他,唇角弯起一丝浅笑,眼底水光盈盈“凌尘……今日继续。来,坐近些。”她的声音低柔如溪水,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意,像心底有股热流在悄然涌动。
凌尘点头,盘膝坐在她对面。
长时间没有泄欲,让他最近越来越习惯这些练习。
起初的愧疚与抗拒,如雪地里的足迹,被一日日风吹渐淡,取而代之的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下身总在触碰时隐隐胀起,热血涌动,让他裤裆紧热,像一根被禁锢的火棍在躁动。
他知道这不对,却又无法完全克制;练习中碧落的温软,让他觉得像找到了一个暂时的避风港,暖得心口闷,却又烫得小腹痒。
他们从素瑾的场景开始。
碧落表情渐变,变得俏皮而黏人,眼睛弯成月牙“哥哥……瑾儿的肩膀昨夜着凉了……你帮瑾儿揉揉,好吗?”她侧身靠近,袍袖滑落一寸,露出肩头的雪白肌肤,曲线流畅如玉瓶颈,脉络隐隐跳动。
凌尘伸出手,掌心复上她的肩窝,指腹感受到那里皮肤的细腻与温热,像抚摸一块被晨光晒暖的绸缎。
他轻轻揉捏,动作极缓极轻,指尖在肩骨上画圈,热意顺着布料渗进掌心,让他指节烫。
碧落心底的渴望,如涧水般天天忍不住地涌动。
她知道凌尘已与云裳、素瑾、霜华纠缠不清,可她不在乎名分。
只求他心里有她一小份,能偶尔来找她,陪她闲聊、共坐片刻,她就知足了。
为了拉近关系,她暗下决心,让他尽量多的触碰自己的身体,让他了解自己也是个有魅力、身材很好的女人。
今天,她有意引导,声音软软的“哥哥……瑾儿的肩膀下面也酸……你往下揉揉……”她微微耸肩,袍子领口又松开些,露出锁骨下方的浅沟,那里雪白如霜,隐隐可见玉峰的起伏弧线,如两座小丘在轻颤。
凌尘犹豫一瞬,却顺势往下,手掌滑到她的锁骨,指腹触到那里的光滑骨感与温软肌理,像在摩挲一枚温热的玉坠。
热意从指尖往上爬,让他呼吸微乱,下身隐隐硬,茎身胀起,如一根粗壮的藤蔓在裤内蜿蜒。
他入戏道“瑾儿……哥哥揉……这里舒服吗?”碧落点头,眼底水雾更浓,心想“他的手好热……触碰得我好痒……”她没说破,只低声“哥哥……再往下点……瑾儿的胸口也闷……”
凌尘的手掌继续下移,触到玉峰的上缘,那里饱满而富有弹性,像两团绵软的云絮在掌心轻颤。
布料薄薄,传来乳晕的隐约轮廓,指腹无意中擦过乳尖的位置,那里已微微硬起,如一颗小珠在布下滚动。
他猛地回神,却没立刻松开,热意涌来,让他龟头痒,前液渗出,湿热黏,裤裆潮。
他低声“瑾儿……哥哥帮你解闷……”
碧落感觉到他的反应——腿间那热物顶起,硬得烫,像一根铁杵在轻轻摩擦她的小腹。
她心里窃喜“他又硬了……”却不动声色,继续引导“哥哥……瑾儿的腰也酸……抱抱瑾儿……”
凌尘揽住她的腰,掌心握住腰身的细软,那里曲线如柳,热得烫,像握住一截温热的竹节。
他抱紧,她的身体贴上来,玉峰压在他胸膛,软绵绵的弹性传来,让他心跳加,下身更胀,茎身跳动,如一条活鱼在裤内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