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洒落一地,裙子上的细带也被扯得凌乱不堪,缠绕在一起,解也解不开。
邬雪想起很久之前靳谦屹买给她的一条睡裙。
很羞耻的设计,也是系带,系好后是一个巨大的蝴蝶结,像是一件被打包好的礼物。
他以电影投资作为诱惑,让她穿。
邬雪在心中鄙夷这个男人肤浅的喜好,头脑发昏,对上靳谦屹那双冷淡而染着情欲的眼睛时,忽然想起靳茜下午的那句,“他小时候像个洋娃娃”。
她一时想起那种漂亮而邪恶的洋娃娃,就是靳谦屹如今这般。
有点瘆人。
“下午去哪了?”他的头埋在她细腻的脖颈上,忽然开口问道。
“去找靳茜姐啊。”走之前,明明和他说过。
“真的吗?”
听出他语气中的质问,邬雪有些恼意。
她推开他,下床要去拿靳茜送给他俩的玉佩,结果双腿虚软无力,刚一下地,没站稳,直接跪在了靳谦屹面前。
?
空气都安静了几秒钟。
靳谦屹今晚异常沉默,此刻才幽幽笑了两声,“倒也不用行这么大礼。”
“……”
邬雪瞪他一眼。
这人竟然扶都不扶她一把,真把自己当皇帝了。
她站起身,去外边取回装玉坠的盒子,摔到他身上,“喏,靳茜姐从普陀山求的,开过光,这条是你的。”
说完,她又打开自己那个盒子,玉质通透而润泽,她拿在手上仔细看了看。
靳谦屹没有打开盒子,反而是一直在看她。
见她爱不释手的样子,他问:“喜欢玉?”
“很漂亮啊。”
她身上有珠宝代言,因此平时不能轻易戴其他牌子的珠宝。
戴玉的话倒是没什么顾忌。
邬雪能驾驭的风格很多元。
除了奢牌喜爱的高级时尚感外,她身上还有很难得的古典感,尤其是眉心那粒红痣,衬得她像是画中走出来的人。
和玉是极相配的。
靳谦屹把两个盒子放到一旁,拽着她凌乱的细带,重新把人拉回怀里。
“见完靳茜呢,还去见了谁?”
邬雪看着他的眼睛,忽然心下一沉,无端地,心头涌起一股不安感。
靳谦屹今晚从回来开始,便一直不对劲。
不同于那天她忘记他生日后的生气别扭,也不是昨晚她不接电话时的冷言嘲讽,他看起来并不怎么生气,抑或是极端的隐忍。
“谁也没见,直接回来了,怎么了?”邬雪保持镇定。
靳谦屹揉了揉她的脸,没说话,只是唇角的笑意更加淡薄。
“下周有时间吗?”细细密密的吻忽然落在她的脖颈上,伴随着靳谦屹的问题。
“怎么了?”
“回答我。”他不满她的回避,咬了一口。
邬雪闷痛,抓着他的头发,只好说:“有。”
“陪我去度假。”他的声音像窗外的大雨,敲在邬雪的心头。
她的眼睛猛然睁大,不可置信地问他:“去哪儿?”
“你想去哪儿?我们好像很少一起出去玩,要不我买一座岛吧,这个夏天就待在那儿。”
邬雪的心怦怦乱跳,那股不安感愈发强烈。
靳谦屹刚说去度假时,她的第一反应是被拍到怎么办,可听到他后边的话,她却感觉更恐怖。
就好像…他要把她囚禁在岛上。
邬雪被自己这个念头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