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细想,就被一只细腻柔软的手牵住。他顺着这只手与手的主人四目相对。
池砚书牵着祁星澜向前几步:“父亲,母亲,爷爷,小书过得很好,请安心。”
天气一时一变,刚刚还是晴朗的天空这会却飘起了雪花。
今年第一场雪来了。
管家与一众佣人等候多时。
待看清迎面而来的两位少爷时,管家险些被吓得魂飞魄散。
确切来说,吓到他的人是祁星澜。
管家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不自觉张大,愣愣地看着向他走来的自家大少爷,只因那张俊脸上肿起一块非常清晰的、红艳艳的大巴掌印!
那可是大少爷啊!
居然被……被扇了巴掌?!
呃……就冲这肿起的高度,可见力道之狠!
这二位走前还好好的,不过一个小时过去,回来就成了这幅样子,脸上是谁的杰作想来不必多说。
匪夷所思的是大少爷不仅没有一副要杀人的表情,反而看起来心情不错?
不仅把自己的外套脱给了旁边的漂亮男孩,还搂着人家眉眼温柔地往人脸上凑。
男孩披着不合身的外套,更显身形纤瘦,昏迷的时候看上去就足够惊艳,没想到醒着的时候竟然更多了几分灵动,让人移不开眼。
管家似乎猜到什么不得了的答案,顿时五官皱在一起,面色复杂地想,看来从今往后,这位小少爷才是祁家要供起来的小祖宗没错了。
池砚书感到喉咙微痒,忍不住轻咳两声,可把身旁的男人吓得面色大变。
祁星澜急忙问:“哪里不舒服?”
他摸了摸池砚书的手和脸蛋,触感皆是一片冰凉,心中急意更甚。
“没——唔!”
不等池砚书说完,一阵失重感袭来,他被祁星澜打横抱紧紧搂在怀里。
看着怀里的人脸色不好,祁星澜心下一沉,抱着人疾步进屋,对管家道:“让人熬碗驱寒汤。”
“是是是!”管家急声回话。
客厅内一片兵荒马乱,佣人们手里拿着不少东西来回穿梭。
池砚书被祁星澜放在沙发上,身上盖着毛茸茸的毯子,手脚都被塞了暖水宝。
祁星澜摸了摸他的父额头,确认没有发烧才稍微松了口气,端着一碗黑乎乎不知放了多少种药材的汤,一勺一勺往他嘴里喂。
“我该早点带你回来的。”
“外套有帽子,我没有被淋到,你放松一点。”
祁星澜不答,反问:“还冷不冷?”
“不冷的。”
“抱你回房间睡一会好不好?”
“嗯。”
卧室内的温度很高,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桌上燃了香。
祁星澜把池砚书放到床上,单膝跪地为人脱了袜子,又坐在床上把一双白皙的足塞进自己上衣里暖。
即便祁星澜不是第一次这样做,池砚书还是有些羞赧:“不用……”
他动了动。
男人手上微微用力,紧紧控住要抽回的双脚,语气强势:“别动。”
挣扎不脱,只好作罢。
不知过了多久,池砚书有了困意,但他对床有心理洁癖,不洗澡不上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