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希望你哪天也能闻到这与圆舞曲一样欢快的香韵,z。今晚,很适合我们采摘丁子香制油。”
像他一笔带过含有锋芒的话题,系统以平常语句答复。
【系统z:那请您这次务必注意火候,别再烧炸了玻璃瓶】
丁香油放置过久,澄明液体逐日泛黄,变成漂亮的琥珀色。
将它倒在手中晕开,抹上柔软腹部,光泽如同烤鹅金黄诱人的脆|皮。
密闭房中床边纱幔垂落,香薰味浓烈致使人头昏脑胀,霍子骥陷在大床枕头中,揉捏眉心。
床尾站着一位少年,面容娇好,体态修长又白净,赤|裸着披着轻薄纱衣。
发现男人目光自始至终没在自己身上停留超过半分钟,少年心中虽疑惑面上却不显,只俯身爬上被褥,趴在对方腿|间,两眼朦胧像含泪。
“哥哥,您不喜欢我了吗?您今天过来,都没抱过我。”
丁香油暂时让霍子骥回魂,他两指捏住少年下巴,打量着,忽然命令。
“不要叫我哥哥,叫我三少爷。”
在这地方只要钱到位,喊顾客什么都无所谓。可作为霍子骥最常临幸的一员,少年只觉得今日更加奇怪。
他犹豫着,小心翼翼唤道。
“三少爷?”
霍子骥撇嘴,不满道:“再来一次,认真点。”
“三少爷。”
“不对,再来。”
“三少爷。”
“还是不对。”
······
声音甜腻可人,以往最是能勾起蠢蠢欲动的情||欲,当下霍子骥却皱起眉,松开对方的同时推开人。
他拎上外套一言不发刚离开,房内少年便带着不可思议的脸冲进休息室,向同伴分享这极度反常的经历。
“他甚至都没碰过我,进来也只顾着自己喝酒。中途离开过一次,好像是有人给他送点报,说到什么剧院,生日场地。”
“你们说他是不是腻味我们这了。”
“可罗斯夫人没说过啊,晚上还让我们好好准备招待。”
······
红绒卧榻上,浓妆艳抹的女人默默倾听,修剪指甲。她是这资历最深,也算最了解贵客‘霍子骥’的。
其余人猜测时诧异不解,她摆手断言则无比自信。
“你们就别瞎担心了。要么是挨批,要么是着迷,总而言之这匹小野马,最近是找到安定的事情做了。”
事实正如她所言。
霍子骥深夜归家没有回房,反推开僻静花房的门。
躺椅上,择明单手举书挡着脸阅读,霍子骥人未进门他就先出声道。
“晚上好,三少爷。”
屋内,一缕缕丁香油味似清凉溪流洗刷全身,霍子骥不自觉拍打肩头,嫌弃起他满身香水烟酒气。他叉腰笑道。
“你怎么知道是我。”
“我不得不说,您身上的味道向来很具有分辨性。三少爷。”
对方放下书轻笑回答,并问他。
“所以,您今晚是准时来上课么?”
看着这张面具,反复回味方才短暂的呼唤,霍子骥勾起嘴角,踏入花房关起金属门。
“是的。我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