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深受打击,肩膀都垮了下来,忽然没了跟乌殷聊天的心思,转身也进了自己屋子,‘啪’的一声把门关了。
乌殷搓了搓下巴,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奇怪,这丫头跟主人走在一起时,”
“我怎么总有一种很和谐的感觉,是错…觉吧?”
几人回到了太虚宗。
几百年没回来,太虚宗与往日没什么太大不同,若真要说什么不同,那就是山门外忽然多了两个怪模怪样的石人。
“这个造型——”
长乐刚想吐槽,就见巨大的石人后走出来道身影,那人正是神色冷峻的太虚宗宗主巫元,他身后还跟着好几个峰主,就连羲和都在其中。
“真独特啊。”长乐拐了个弯,评价完后,自发跟在了汲渊身后,低头噤声了。
“传言竟是有误,”巫元神色冰冷地看向对面,语气不屑道:“还以为大名鼎鼎的汲渊道君,能在仙山迈入大乘,看来还是各位同门想多了。”
汲渊冷淡地瞥了一眼对方,抬脚准备走人。
这目中无人的性子,巫元也不是第一次领教了,但还是被气得不轻:“站住!”
汲渊脚步不停。
巫元再次出声道:“太上长老的命令,你也无视吗?!”
汲渊脚步一停。
“你们俩先回十方镜。”
“是,主人道君。”
汲渊身影一闪,转瞬消失在眼前,长乐两人根本不受待见,对面的巫元跟几个峰主连眼神都懒于施舍一分。
等人都走光了,乌殷才懒洋洋道:
“走吧,你还杵在那里干什么?”
长乐眼珠子都快粘在那两个石人上了,她刚刚还没注意,直到识海里那本书籍上开始自动翻页,她才意识到面前这两个石人,竟是传说中的天运石。
长乐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
回程的路上,长乐给柒月发了道讯息,问起山门外的两个石人是怎么回事。
柒月的回复很快:
那石人是问器峰的峰主在上古秘境里发现的,经过诸多峰主的探讨,暂时没发现那石人有什么用,但毕竟来源于上古墓葬,可能用来充门面吧,就一直放那里了。
搁那里一百多年了,确实不是什么宝贝。
对了,待你安置好后,再过来找我,我有点事要跟你说。
“哦,闲置啊~”
“你在后面嘀咕什么呢?”乌殷收回飞剑,一脚踏入归元峰。
长乐:“没什么。”
后面忽然没了声音,乌殷警惕地回头:“我告诉你,长乐,近几百年你没回来不知道,目前宗主就差明面上跟主人撕破脸了,你可不要搞些小动作,被人逮住了把柄。”
长乐想到山门前宗主的态度,感觉跟撕破脸也差不太多了。
“知道啦,知道啦,我做事,你尽管放心,我什么时候闯过祸?”长乐很自信地答道。
走在前面的乌殷脚下一趔趄。
心说你闯的祸还少吗?
“别嘴贫了,我可不想过段时间去刑罚堂捞你,你现在代表的可是归元峰的脸面。”
“人与人——不是,人与鸟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长乐愤愤不平,感觉自己好像被当做了闯祸头子,明明她一向很乖。
乌殷懒得跟她吵吵,毕竟长乐一向没有自知之明。
入夜。
月黑风高,万籁俱寂。
矗立在太虚宗山门外的两座石人,仿佛忽然长了脚,刚开始只是缓慢地移动,过了一会儿,仿佛察觉到没人管,那两座石人,突然速度飞快地移动起来,最后竟然飞了起来。
太虚宗山门向来无人看守,因为有护宗大阵跟山门结界,而且也没人会料到那两石人会被人偷了去。
半个时辰后,才被巡逻的人发现。
“我记得这里是不是有个东西?”
“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个——”
“石人!石人不见了!”
“赶紧通知宗门!”
问器峰的峰主火云得了消息,骂骂咧咧地半夜从内门赶过来,指着两个外门弟子劈头盖脸骂了一通:“老夫的石人放在这里,哪怕就是个普通的石像,那也是太虚宗的门面,意义重大!”
“门面都能被人偷了,你们干什么吃的!”
两个外门弟子不敢吭声,脸上的唾沫星子都快要滴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