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听澜看着谈夏气鼓鼓的样子,不仅没生气,反而笑得眉眼弯弯。她伸出手,轻轻捏了捏谈夏红扑扑的脸颊。
“我们夏夏长大了,都会教训姐姐了。”
谈夏被她这一声“姐姐”叫得心尖发颤,刚才那点气瞬间就烟消云散了。她拉起傅听澜冰凉的手,心疼地哈了口气。
“快上楼,外面冷死了。”
回到公寓,谈夏熟练地打开暖气,又去厨房给傅听澜倒了一杯热水。
傅听澜坐在沙发上,打量着这间小小的公寓。房间虽然不大,但被谈夏布置得很温馨,到处都是生活的气息。书桌上堆满了厚厚的专业书和笔记,墙上贴着几张模拟投资大赛的照片。
“谈总,这几个月过得挺充实啊。”傅听澜接过热水,调侃道。
谈夏坐在她身边,自然而然地靠在她的肩膀上。
“那当然。我可是要成为金融大佬的人,不能给傅总丢脸。”
傅听澜轻笑一声,放下水杯,侧过身看着谈夏。
她发现谈夏真的变了。
以前的谈夏,虽然也聪明,但眼神里总带着一丝怯意和迷茫。现在的谈夏,眼神清明而坚定,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种自信和从容。
她的夏夏,真的长出了可以翱翔的羽翼。
“夏夏。”傅听澜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温柔,“你做得很好。比我想象中还要好。”
谈夏看着她,眼眶微微发热。
“傅听澜,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没有把我关在笼子里,谢谢你愿意等我长大。”谈夏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傅听澜疲惫的脸庞,“我知道,这几个月你顶着很大的压力。老太太那边,还有公司那些老古董,肯定没少给你出难题。”
傅听澜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只要能换回一个闪闪发光的谈夏,那些都不算什么。”
傅听澜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幽暗。
“不过,谈总,你刚才在楼下说,我三十四了?”
谈夏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那个……我那是关心你……”
“关心我老了?”傅听澜轻笑一声,突然伸手揽住谈夏的腰,微微用力,将她拉进了怀里。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呼吸交织在一起。
傅听澜的眼神里翻涌着浓浓的渴望和爱意,她修长的手指在谈夏的后颈上轻轻摩挲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夏夏,伦敦的雨季太长了,我真的很想你。”
傅听澜的声音沙哑而性感,她低下头,在谈夏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
谈夏被她亲得浑身发软,双手不自觉地环住了她的脖子。
“我也想你……”
这个吻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充满了无尽的思念和热烈。傅听澜的动作很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她耐心地引导着谈夏,与她纠缠在一起。
窗外,伦敦的雨又开始下了起来,细细密密地敲打着窗棂。
屋里,暖气很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沉香味和女孩身上清甜的奶香。
良久,傅听澜才松开谈夏。她抵着谈夏的额头,轻轻喘着气,眼神里满是宠溺。
“夏夏,跟我回京市吧。”
谈夏愣了一下。
“现在?”
“不,等你这学期结束。”傅听澜温柔地笑了笑,“我已经跟老太太谈过了。她虽然还没完全接受你,但她已经答应不再干涉我们的事。而且,恒远旗下的那家投资公司,我已经让人注册好了,名字叫‘夏澜’。”
谈夏震惊地看着她。
“夏澜?”
“嗯。你是大股东,我是你的投资人。”傅听澜捏了捏她的脸颊,“谈总,以后我可就靠你养了。”
谈夏的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幸福感。
她知道,傅听澜这是在用她的方式,给了她一个最体面的、最平等的身份。
她不再是那个只能依附于傅听澜的小助理,她是“夏澜”的掌权人,是傅听澜事业上的合作伙伴,更是她生命中唯一的爱人。
“好。等我这学期结束,我就回去。”谈夏认真地点了点头,“傅听澜,我会让你看到,你的这笔投资,绝对是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傅听澜笑着吻了吻她的眼睛。
“我已经看到了。”
接下来的几天,傅听澜真的在伦敦陪了谈夏整整一周。
她们像普通的情侣一样,手牵手走在泰晤士河边,去大英博物馆看展览,去诺丁山逛集市。傅听澜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总裁,她会因为谈夏买了一个难吃的冰淇淋而皱眉,也会因为谈夏在街头艺人的琴声中起舞而开心地鼓掌。